第140章 垂泪湖献给青春欲望和爱(第16页)
自称24小时里可做爱七八次。
在这姑娘面前,骚羊又变成了瘟羊,各种乖,各种俯首听命。
到大学毕业时,姑娘表示正式和瘟羊分手,并感谢他两年的照顾。
瘟羊和她话别时,带去了几颗从我这儿拎去的猕猴桃。
虽然略有感伤唏嘘,也算坦荡放下了。
瘟羊如今是一个律师,和他当医生的太太住在家乡的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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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色情
1996年的日记没有记完,原因是被不可抗力——我母亲的一次偷看,给打断了。
前一章中说我那段时间开始详细记日记,原因是想在初三有个崭新开始。
回想起来,当时记下第一篇详尽日记的原因很可笑,因为某个雨天的下午,我出于好奇,去一家当时流行的私人“录像厅”
里看了整整一下午录像。
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即使没进去过,对此类录像厅大约也不模生。
里面放的大都是些三流港台动作片,也有《精武英雄》和《力王》之类。
往往是摆上一台二十几寸的电视机,起初放的是模模糊糊录像带,到了vcd时代,改名叫做“镭射放映厅”
,画质清楚了不少。
黑洞洞的房间里,满挤着人力车夫、市井闲人和地痞混混,烟雾缭绕,脏话时起。
只有一种情况会大家都安静下来,就是当老板偶尔插播一两段“毛片”
,即当今网友所谓“爱情动作片”
时候。
鲁迅先生描写过上海买黄图的瘪三的吆喝,道是“阿要春宫?西洋的,东洋的,都有……”
在1996年那会儿,东洋片子还没大量引进内地小城,基本以西洋片子为主。
到世纪末,则是一片泛滥了。
1996年秋天,我虽然有幼时和晶晶亲昵举动的回忆,虽然有过青春期的饥渴和肉体幻想,但其实还并不太明白性行为究竟是什么。
因此,当西洋动作片的画面赤裸裸展现在眼前时,还是感到了很大的震惊。
从那时起,我有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意识:爱是温情,而性则充斥着野蛮。
这个观念,束缚了我很久很久。
话虽如此,而在当时,当我从视觉画面带来的脸热心跳和勃起中回过神来,回到家中,拿出日记本,详细记下了所看到的画面。
而后,怎么想,都觉得我的日记本里不能仅有一篇这样的东西,于是,开始了每天详细的记录。
很多事情的机缘,就是这么奇妙。
1996年12月的一天,我下了晚自习回家。
却见客厅亮着灯,原本此时该已上床入睡的父母端坐在沙发上。
见我回来,母亲严肃地指了指面前的一把椅子,命令我坐下。
我看到那册日记本就在母亲的右手边,心里瞬间一紧。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承受着她的呵斥,低头不语。
当时那些话,大部分都已忘记了,只剩得一句:“这么不纯洁,这还是我儿子吗!”
被训斥完,回到自己房间后,我便把那页日记撕掉了。
而且很长时间里再没提起写日记的兴致。
直到1997年春天,在另一册日记本上,满记着初三最后一学期的事,尤其是很多和琳有关的事,只是不曾拿给大豆之类的损友看过罢了。
如今,两册日记都不见了,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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