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垂泪湖献给青春欲望和爱(第15页)
如今敏已是一个有经验的护士长。
而伟哥最终也没有当警察,做着一些私人小买卖。
潘磊现在是一家饭店的老板,业余兼营高利贷生意。
那个富家子,一次在物理课上骚扰琳,我正欲发作,物理老师先吼出来了:
“这种人,就应该扫脸给他一耳光!
这是救他。
你现在不拿耳光抽他,将来会有人用刀子捅他!”
富家子现在依然很富,六七年前,在一个老同学请的酒席上,见了一面,人变客气了,甚至喜欢上了书法。
说回到瘟羊,到高中时,他的身高增加了一截。
从打篮球和街机游戏中找到了自信。
他那时经常学着“白巧克力”
的背后传球,把场边的行人和停放的车辆砸出声来。
“拳皇97”
刚流行的时候,街机厅里的孩子们一见他来,就呼天抢地拒绝对战。
瘟羊不瘟了,骚羊倒成了常态。
那时他有了一个同班女友,相貌平平,但人很聪明。
但骚羊显然是“到底意难平”
。
1999年,高三时,骚羊爱上了一个下来复读的女生。
那女生黝黑而秀美,不知是谁给取了个绰号叫“船民”
。
而骚羊不知为何喜欢称她“团团”
。
那时骚羊家的母京叭儿狗生了一窝小狗,骚羊把其中最可爱的一只小母狗也叫做“团团”
,每天早晨把早餐的蛋黄喂给它。
那年冬天,一场犬类的瘟疫席卷了县城,五只小狗死了三只,其中就包括“团团”
。
而骚羊对“船民”
即人类版“团团”
的追求,也在那个冬天无疾而终。
骚羊后来读了大专,2003年,骚羊和高中时代的女友分了手,找了一个学美术的南方姑娘。
那姑娘颇为彪悍,骚羊带她来我的大学考专升本,这姑娘当着我们三四旧友的面,把自己喝得晕乎乎。
饭后到教学楼寻找厕所,姑娘晕晕得直奔男厕所而去,我赶忙喊住她。
她豪迈地来了句:“我就是想偷窥,不行啊!”
边说着,边朝男厕所里探头了几秒钟。
姑娘专升本成功,自此之后,瘟羊便常奔波于两城之间。
他们在我校西门外找到了一家僻静又舒适的家庭式旅馆。
旅馆建在一处坡地上,爬满了常青藤。
那里有间主卧被弄成了双人间,两人总是订下那个房间,然后把两张床并到一起过夜。
每次瘟羊过来,带着姑娘,和我午饭小酌几杯后,两人便去入住那酒店,手机关机,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会恢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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