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似锦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良宵跟上来。
他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良宵不知何时竟是寻了处石阶靠坐着。
“哥哥,你可是乏了?”
,似锦忙走了过去,伸手去揽良宵的手臂。
却不料触手竟是一片湿冷,那肌肤之上满是层叠冷汗,洇湿了大半里衣。
“没事.....我只是腰上有些不爽利,在这歇会便好。”
,良宵声音低弱,眉间皆是藏不住的倦意。
眼见这般,似锦哪还会有半点玩乐的心思,连忙将人小心搀扶着,回了居住的寝居之中。
这寝居离肖北决所在之处稍有些距离,良宵虽是挂着陪侍的名头,却也不必近身伺候,只是不时陪肖北决用些佳肴,听他说上一会儿多年前的旧事而已。
红烛短幽窗,清风拂夜来。
似锦将良宵扶到小榻旁,几床衾被摞在一处,良宵倚靠其上算是稍稍缓解了方才难熬的苦痛。
他身上旧伤累累,光是折断的骨骼便数不清有多少处,更不用说受过的零碎折磨。
十年来他在这生死关头几次游走,或许怪他命格太过凄苦,连那地府也不愿收留,徒然留他在这人世受尽磨难与屈辱。
醉春风已是用尽,那蛊虫没了压制,发作的更是阴毒,直将良宵折磨的整夜合不得眼,人也愈加消瘦起来。
亏得身边还有似锦帮衬,每至夜里便为他打些冰水回来倒至木桶之中。
那蛊虫生性喜寒,若是浸于冰寒之中便可缓解一二。
“良宵哥哥,水我打回来了。
你是要再歇息一会儿,还是现在便用?”
,似锦将那木桶推入了屏风之后,开口问询道。
下腹处的酸软还尚可忍耐,四肢渐渐泛起了熟悉的隐痛,再过一柱香的时间,若是不用些纾解手段,他定会是丑态百出,摇臀塌腰的求着男人操弄。
良宵伸手抓着那床旁的立柱勉力站了起来,走了几步便到了那浴桶旁。
“锦儿,你快去睡吧。
我自己泡上一会儿便好。”
良宵自觉身子脏污,又满是昔日被人凌虐的痕迹。
饶是他与似锦亲近,却也不愿令他多看,平日里换衣沐浴都是独自一人。
似锦知他习惯,也就不再多言,点头应下后也便退了下去。
井水温度颇低,指尖稍触便激起一个寒颤。
良宵褪去了衣袍,便入了那木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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