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方寸山途魅影随行

陆凡把心佛玉简揣回怀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白光闪过的温热。

灵汐己经收拾好行囊，月白长衫外面罩了件灰布斗篷，把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

“该走了。”

她的声音从斗篷下传出来，带着点瓮声瓮气的闷响。

陆凡点点头，最后看了眼聚灵谷的竹楼。

猪八戒正抱着瓦罐跟孙悟空抢蜂蜜，绿珠坐在门槛上给树老递草药，虎力举着斧头在谷口来回踱步。

这场景温馨得像幅画，让他忽然有点舍不得。

“发什么呆？”

灵汐用手肘撞了撞他，“再不走，等准提那老东西来了，谁都走不了。”

陆凡回过神，把破风棍扛到肩上，跟在她身后往谷外走。

刚出瀑布范围，就听见猪八戒在后面喊：“陆兄弟！

记得给俺带个方寸山的桃子回来！”

他笑着挥挥手，没回头。

山路比昨晚难走，晨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条被拉长的蜈蚣。

灵汐走得不快，后背的伤口应该还在疼，每走几步就会悄悄吸口气。

陆凡想扶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昨晚在竹楼里紧握的手，现在想起来还发烫。

“你说方寸山的封印真能进去？”

他没话找话，想分散她的注意力。

灵汐掀开斗篷一角，露出半张脸：“祖师爷说过，心诚则灵。”

“可我连菩提祖师长啥样都不知道。”

陆凡挠挠头，“说不定他老人家看我不顺眼，首接把我扔出来。”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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