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偏我执念(第3页)
“当真没有其他要问?”
“没有。”
“比方说,王贲?或者水灌大梁背后的设想?亦或是,城父?”
他轻轻摇了摇头,整个人仿如置身于一种缥缈虚无的清影之中。
张良从怀中拿出一枚剔透玉环。
玉环双纹,捻穗以结。
夜色重,烛光浅,许栀不太能看清楚玉环上的纹饰,能明显地感受到玉器的润泽。
殊不知,他只敢在梦中,才允许自己忘记一切束缚,挣扎,绝望,隔阂,对立。
屏上一幅残卷,对画双影。
“玉环本是两支,先妣陪嫁之物。
此环作遗,父亲交我与延宁一人一只,期以愿琴瑟静好。
荷华,我知你不喜素环,望若不嫌。”
微风入窗,澄月如水。
她心房一震。
他不给自己听到她答案的机会,他垂首,很快收住她后颈。
许栀微微偏过头,松开他的发,攥了他肩上的衣服,与此同时,手心玉环也捏得更紧。
这一个吻,好像与之前都不同,许栀能感受到他不再刻意收敛住或放大的情绪。
谈不上澄澈见底,却更加直白真实。
烛火一晃,恰好照见了她松开的领口。
不知是嫉妒作祟,还是什么不可名状的愤怒。
在梦中张良还是想起了邯郸,他同意自己违背了礼教的念头。
呼吸渐重。
他觉得这很荒唐,纵然深知是不断重复着的假象,却无法自拔。
他头一次想要涉足其他地方。
等他这样做的时候,许栀锁骨处一重,她瞳孔放大,一声细微的“疼”
从口中渗出。
“别怕。”
他嗓音低沉。
怕?许栀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怕的。
当年在新郑,她不也是这样咬了他的么?而且更狠,更重。
她的眼睛盛放在黑夜之中,似乎消减了与生俱来的娇蛮跋扈,眼波一横,恰似春意碧波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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