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话 我颈后的胎记和失踪女孩对上了
沈严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时,林小满正对着电脑屏幕比对鲸鲨的喂食记录。
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颈后那片枫叶状的胎记从衣领里露出小半,像片被霜打红的叶子。
“看看这个。”
沈严的声音很沉,左肩的绷带换了新的,雪白的纱布上还没染上血渍。
他昨天托老战友查的资料刚寄到,信封边缘被手指捏出深深的褶子。
林小满转过头,看见纸袋上印着“军供站档案室”
的字样,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近对“军供站”
这三个字格外敏感,总觉得那里面藏着能把人拖进深渊的秘密。
“什么东西?”
她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纸袋的瞬间,被沈严按住了。
“做好心理准备。”
他的眼神异常严肃,像在暴雨来临前拉响警报的哨兵,“可能……会颠覆你对自己的认知。”
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父亲日记里那句“希望你永远不知道”
,想起张老板遗书里那个突兀的弯钩,想起沈严父亲沈建国那张模糊的合影——这些碎片像拼图,似乎都指向一个她不敢触碰的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抽出纸袋里的资料。
最上面是张泛黄的寻人启事,打印日期是1998年6月20日,照片上的婴儿皱着眉,像只刚破壳的小鸟。
“1998年6月18日,军供站员工李国安之女在宿舍区失踪,女婴颈后有枫叶状红棕色胎记,月龄三个月……”
林小满念着寻人启事上的文字,声音突然卡住,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枫叶状红棕色胎记。
1998年6月。
军供站。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得她头皮发麻。
她猛地摸向自己的后颈,指尖触到那片熟悉的皮肤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这……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资料在手里哗哗作响,“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沈严没说话,从资料里抽出另一张纸——是份婴儿档案,父母栏写着“李国安、赵兰”
,工作单位都是“市军供站”
。
档案附页贴着张小小的胎记照片,和林小满颈后的那片几乎一模一样,连边缘那点不规则的凸起都分毫不差。
“李国安就是你父亲日记里的‘李哥’,”
沈严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军供站的会计,1998年因为举报走私被灭口,他妻子赵兰不久后也失踪了,只留下这个三个月大的女儿。”
林小满的手指死死攥着档案,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
她想起小时候邻居说她是父母捡来的,想起父亲从不提她的生日,想起颈后这片胎记总被母亲用高领衣服遮住——原来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全是真相的伏笔。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像塞着团棉花,又闷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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