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话 我颈后的胎记和失踪女孩对上了(第2页)
她不是林建军的亲生女儿?她是那个失踪的女婴?那林建军为什么要抱走她?他和她的亲生父母是什么关系?
无数个问题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别慌。”
沈严扶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可能只是巧合。
胎记相似的人很多,不能仅凭这个就下结论。”
“巧合?”
林小满抬起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档案上的婴儿照片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父亲的日记里会写‘李哥的女儿丢了,我把小满抱回来’?为什么他要在我颈后纹这么个胎记?为什么偏偏是1998年?”
沈严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她看不懂的痛苦。
“你父亲……可能是想保护你。”
他低声说,“李国安是被‘深海’害死的,他们不会留下活口。
你父亲抱走你,或许是为了让你躲过追杀。”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小满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他让我活在谎言里,看着我像个傻瓜一样追查真相,看着我……”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死死盯着档案里李国安的名字,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那个举报走私被灭口的李会计,是她的亲生父亲。
那个在红泥港码头被胁迫的王海涛,很可能认识她的父母。
那个藏在槟城水族馆的父亲林建军,其实是她的救命恩人。
而她颈后的胎记,不是天生的,是林建军为了让她“符合”
失踪女孩特征,故意纹上去的——像个刻在皮肤上的身份编码,也像个永远解不开的诅咒。
林小满把自己关在宿舍待了整整一天。
她翻出从小到大的照片,一张一张对比。
三岁那张在军供站家属院拍的,她穿着红色的小裙子,颈后被母亲用丝巾遮得严严实实;七岁那张去海边,父亲特意让她戴了顶宽檐帽,帽檐刚好遮住后颈;十五岁那张初中毕业照,她终于露出了后颈,那片胎记已经和现在没什么两样,红得像团小火苗。
原来他们一直在刻意遮掩,又在刻意“标记”
。
手机响了无数次,她都没接。
直到傍晚,沈严发来条短信:“我在宿舍楼下,带了草莓奶盖,多加泡沫。”
林小满看着那条短信,眼泪突然决堤。
她想起在奶茶店,他用吸管戳着泡沫说“像粉色泡沫”
;想起在训练室,他教她拆枪时说“越是难面对的,越要直面它”
;想起在红泥港,他把她护在身后,左肩的血染红了沙滩。
这个人,好像总能在她快要沉下去的时候,扔过来一块浮木。
她抹掉眼泪,抓起外套冲下楼。
沈严果然站在楼下的梧桐树下,手里拎着两杯奶茶,左肩的绷带在暮色里泛着浅白的光。
“给。”
他把奶茶递给她,杯壁上凝着水珠,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
林小满接过,吸了一大口,甜腻的草莓味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里的涩。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她低声问,视线落在他的左肩,“在通风管道里,你看到我的胎记,就想起这个失踪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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