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话 特警包围海鲜车全城笑喷了（第4页）

字。

“老张的生蚝，每个壳内侧都有这个标记，是他自己刻的，方便回头收空壳循环利用。”

林小满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平板电脑的裂痕上，“我的模型只比对了车牌和车型，没算到他有这个习惯……也没算到，毒贩会用套牌车误导我们。”

沈严看着那个“海”

字，又看了看林小满通红的眼睛，突然把生蚝扔进垃圾桶。

他转身对队员说：“收队。”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林小满靠窗坐着，侧脸对着车窗，玻璃上的倒影模糊不清。

沈严靠在副驾驶座，闭目养神，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想什么。

车快到警局时，林小满突然开口：“沈队，这次的责任我一个人担。

你写报告吧，该处分处分，我没意见。”

沈严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晨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还有睫毛上没干的泪痕。

这个昨天还在会议室里跟他据理力争“数据不会错”

的文职军官，此刻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蜷缩在座位角落。

“处分的事再说。”

他淡淡地说，“先把套牌车的轨迹查清楚。

还有，那个‘海’字标记，也一起查。”

林小满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沈严没再看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在海鲜市场，当他看到老张攥着保温桶的手在发抖时，心里想的不是林小满的失误，而是三年前那个暴雨夜——老张也是这样，浑身是血地攥着一个生蚝，从海里爬上来，对他说：“沈队，‘深海’的人，用渔船运毒。”

那时的老张，眼里也有这样的恐惧。

车拐进警局大院时，沈严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海鲜市场的大屏幕上，正在重播特警包围货车的画面，字幕打着“海鲜节惊现缉毒行动，市民点赞警方高效”

。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

“沈队，这生蚝，吃得还顺口吗？”

沈严盯着屏幕，指尖慢慢收紧，直到手机壳硌得掌心生疼。

他侧头看向林小满，她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屏幕上，那个红色的热源标记还在闪烁，像个嘲讽的眼睛。

而此刻的海鲜市场，老张蹲在地上，默默捡着被踩碎的生蚝。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到他身边，扔下一个信封：“你女儿的学费，还有你老婆的手术费。”

老张没接，只是盯着地上的碎壳，声音嘶哑：“‘深海’说了，这次的事，要我抵命。”

男人轻笑一声，弯腰捡起那个刻着“海”

字的生蚝壳：“他没说错。

但在那之前，你得把该带的话带到——告诉沈严，下一个，轮到他了。”

说完，男人转身走进人群，风衣下摆扫过地上的小米粥，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远处，海鲜节的音乐声欢快地响起，和这里的沉默形成诡异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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