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越走到后面,我能听到他的喘气声越来越大,我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疲惫。
人在一种极端的状况下,是非常容易放弃的,我又无法控制地想起了那个命数。
闷油瓶是吊着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认为至少在此刻,我还不应该离开。
我至少得撑到他得到救治。
闷油瓶第三次叫了我的名字,以及让我不要睡。
我精神已经有点恍惚了,最后只听到他突然说了一句:“你不会死。”
此时我们终于来到了雨林的边缘,外面就是一个寨子,隐隐看到有人在走动。
他这句话有点没头没尾的,但莫名有了一种肯定和决绝。
我想追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但他说完之后就整个人栽倒了下去。
最后我和他一起倒在了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三册在那之后
第52章石头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头痛欲裂,干呕了好一阵才从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里缓过劲来。
好在这次我头撞得不狠,没有剧烈的脑震荡,不然后遗症会让我跟个哑巴一样丧失语言功能只能怪叫好几天。
我艰难地在床头够了好久的水,尽量平缓地喝了几口,然后按铃叫来了一个护士,问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去哪儿了。
护士想了一下就指了指我对面的一个病房:“和你一起送进来的那个年轻人?对面床呢,还没醒。”
我一听还没醒,掀了被子就想下床。
因为后来的漂流,我的肋骨断了几根,手上也绑着固定带,但并不是特别严重。
那护士秉着工作原则拦了我一下,道:“你现在先别瞎折腾了,你是那床的家属?是的话就先一起登记一下,我把单给你拿过来。”
“我是。”
我回道,那护士就把材料拿了过来,并且告诉我这是附近镇子上的一个小医院,我俩从热带雨林里面走出来后被附近寨子的居民发现,直接送了过来。
因为是镇子上的小医院,病床吃紧,就一人找了个空位塞了进去,我先醒了,闷油瓶还没醒,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大碍。
我简明地提取了信息之后,就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大概是见我一直往对面门瞟,那护士又补充了一句:“我去问问医生你可不可以下床,可以你就明天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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