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2页)
我连道了好几个谢送走了她,在度日如年的感觉中撑到了第二天,杵着根拐杖蹦到了对面病房。
我脚崴了并且伴随撕裂伤,好在没伤到骨头,不然这石膏得打够一个月以上,蹦都蹦不动。
地方小医院的条件并不好,好几个人挤一间病房,我也是和几个大老爷们住一间。
我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在聊天,各个病床前都三三两两围着家属。
我扫了一眼,直接走向了最里面的那张床。
闷油瓶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很安静地躺在那里。
我搬了个椅子在他旁边坐下,摸了摸他的手臂,因为打着点滴体温偏低,但还是能感受到温度,以及脉搏的有力跳动。
我稍微放下了一点提着的心。
中午查房的医生来了,见我端着盒饭还坐在那里,配着病房里的老旧电视边吃边看,时不时瞥一眼闷油瓶,就说:“还不回你那床?”
“谁叫您这医院床位这么吃紧。”
我最后扒了一口饭,实在感觉吃不下了,把剩下的大半盖好放了回去,又扫了一眼周围,笑了笑,但没再多说什么。
现在是午饭时间,病房里面声音更嘈杂了,拎着保温瓶的病人家属来来回回,还混杂着各种聊天的声音。
最开始走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闷油瓶那边的空气好像是被隔绝了一般,没有温度,没有人气。
哪怕有再多的人从他身边经过,也没有人走进他那边的领域,也似乎没有人想要走进去。
我在心里想,没事,我杵在这边,咱们也能有个人给支棱起来。
不过光杵在这儿,人也不能给直接瞧醒。
下午我去了那医生的办公室,医生告诉我,闷油瓶的伤该处理的已经处理好了,他本身身体素质极好,甚至会比我恢复得还快,只是医生也很奇怪为什么现在还醒不过来。
他只是有很轻微的脑震荡,按理说我都醒了他不会还没醒。
我想了想,犹豫着问道:“会引发失忆吗?”
那医生很年轻,说话也直,跟看傻子似的看我:“你拿鸡蛋在头上使劲磕一下,会失忆吗?”
这个情况我觉得不太好说,毕竟闷油瓶有家族遗传症,有时候脑子不太好使,但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那医生见我走神,敲了敲桌子,似乎是思量了一阵才说道:“那位其实说白了,都是可以恢复的外伤。
他身体素质极好,运气也极好,紧急处理也做得及时,并没有伤到内脏。
我觉得你还是多关心下你自己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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