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结局下(第54页)
“阿姊没看见方才阿策哥哥的眼神吗?阿姊今夜若不陪我睡,我会叫一晚上哥哥的!”
姜稚衣牢牢抓住了宝嘉的胳膊,像抓着救命稻草。
宝嘉乐不可支:“哎,元策是不是老跟李答风炫耀你叫他哥哥?”
“是吗?这我倒不清楚,阿姊此话怎讲?”
“李答风问我能不能也这么叫他,这些男人,真无聊。”
宝嘉一面嫌弃一面弯着唇角。
姜稚衣笑着说:“那指不定是呢,每次我一叫阿策哥哥,他都能长出尾巴来。”
两姊妹在房里你说我笑,院外凉亭,秋风瑟瑟拂过,银杏叶打着旋儿飘落在棋盘边缘。
元策手执一枚黑子,看也没看棋局,随意往棋盘上一搁。
对面李答风捻着白子瞥瞥他:“你要是不想下就去睡觉,也没人逼你。”
“怎么,你这么早就能睡着?”
元策掀起眼皮,回敬他一眼。
李答风望向内院的方向,叹了口气:“这次总怪不得我了吧?”
上次姜稚衣和宝嘉同榻而眠就在几天前,是因为宝嘉和李答风吵了一架,离家出走到了瑶光园。
反正每次一家出事,就是两家的事,一家不和,准是两家都没好觉睡。
元策哼笑一声:“怪得了你的时候,也没见你与我赔过罪。”
“那不然你看看今夜可还有挽回的机会,我还你一笔便是。”
若换作平日,元策也不差这一晚,但今夜他这满耳朵都是姜稚衣叫“阿延哥哥”
的声音,孤家寡人的,这一晚上怎么睡。
“要不——”
元策侧了下头,“老法子?”
一刻钟后,姜稚衣和宝嘉正打算去沐浴洗漱,忽然听见房门被惊蛰叩响——
“郡主,少将军突然晕倒了,李先生诊过脉,说是心气郁结,急需开解,不然恐伤及肺腑!”
当初躺上担架要拿手捂眼的人,如今没脸没皮说晕就晕,晕之前还特意冲过了浴换了寝衣,以免被抬上榻的时候脏了被衾,惹爱干净的夫人生气。
都考虑得这么周全了,姜稚衣能怎么办,只好把人接进了房里。
李答风带走了宝嘉,临走留下医嘱:病患身心脆弱,宜温和对待。
姜稚衣看着纹丝不动躺在榻上的元策,上前捏了下他的鼻子。
“嘶——”
元策睁开眼,煞有介事地揉揉鼻梁骨,“医嘱不是说要温和对待?”
捱真刀真枪一声不吭的人,被她捏个鼻子还抽上冷气了。
“沆瀣一气的,都不稀得说你们!”
姜稚衣居高临下睨着他。
元策笑着握过姜稚衣手腕,将人一把拉了下来:“那怎么还让我进来了?”
姜稚衣歪歪斜斜趴在他身上,拿食指戳戳他衣襟:“这不是怕有人在醋缸里泡一晚上泡酸了。”
“所以小时候真这么叫人家?”
元策挑了下眉。
“阿姊不提我都不记得了……那怎么办,又不能回去改口,再说小时候叫哥哥和如今叫哥哥怎么能一样,你讲点道理!”
“那这么着,”
元策垂眼看着她,“你从前叫过他几声哥哥,今晚也叫我几声,我就算与他扯平了,够讲道理了吧。”
“人家在千里之外日理万机,知道你在这儿算这种旧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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