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结局下(第55页)
姜稚衣笑着撑着他胸膛想起身,刚起到一半,揽在她腰后的臂弯一箍紧,元策的指腹在她腰窝摩挲两下:“跑什么?”
姜稚衣痒得浑身一抖颤,软着手脚跌了回去:“……我要先去沐浴。”
元策一个翻身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浴房走去:“刚好怕你一晚上叫不完,就从沐浴开始算起。”
“你是无赖吗?”
姜稚衣轻砸他一拳,“还死缠烂打上了!”
元策脚下一顿,面露回想之色:“当初你在京中缠着我的时候,我听人说,若是不可爱的人缠着你才叫死缠烂打,若你觉得她可爱,那应该叫——”
姜稚衣仰头眨了眨眼:“那你当时觉得我可爱,还是不可爱?”
“你说呢?”
元策低下头去,垂眼看向怀里人,“黏人精。”
姜稚衣笑着环上他的脖颈:“好吧,许你死缠烂打回来,黏人精。”
露重霜浓的秋夜,闹腾了半宿的卧房陷入静谧,榻上两人相拥而眠,姜稚衣捱在元策怀里,在这热意充沛的环抱中眉眼安静,呼吸绵长。
元策下颌抵着身前人的头顶心,随着她一声声呼吸慢慢沉入深眠。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忽而一道亮光闪过,元策蓦然睁眼,透过层层迷雾看见夏日斑驳细碎的光影在眼前晃动,待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入目是一座碧瓦朱甍,雕梁画栋的府邸,府邸门匾上书“端王府”
三个大字。
元策站在府门前,抬手轻抚脸上的面具,从门上铜环的倒映里看见儿时的自己。
府门里传出一阵阵热闹的欢笑声,引人不由自主靠近。
元策双手推开面前沉重的朱门,跨过门槛一步步朝声来处走去,看见庭院里一群年纪相仿的孩童正在比赛投壶。
当中一名男童一身华贵锦衣,手执一支羽毛箭,凤眼一眯,将手中箭矢一掷而出,准准投入壶口。
一旁身着鹅黄衣裙的女童杏眼圆亮,鼓掌欢呼:“阿延哥哥真厉害!”
元策望着两人鲜亮的衣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沾着泥灰的劲装,停住了脚步。
那头女童却似是注意到了他,朝众人问道:“咦,那是谁呀?”
众人随女童所指望来,跟着一个个面露疑惑。
“你也是来与阿延哥哥比赛投壶的吗?”
小姜稚衣歪头瞧着他。
元策对上她明亮的双眼,点了点头:“是。”
一旁被称作阿延哥哥的男童一指面前一堆赏玩之物:“那你自己挑个彩头,若赢了我,彩头便归你。”
元策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前去,一眼眼看过那些并不认得的奇珍异宝,摇头:“我不需要这些。”
“若我赢了你,”
元策看了眼一旁的小姜稚衣,“她往后不可再叫你‘阿延哥哥’。”
“这是为何?”
小姜稚衣一愣,歪着头扑簌簌眨起眼来,“我如何叫阿延哥哥,与你有什么干系?”
“不为何,”
元策看向她,“这就是我要的彩头。”
齐延皱起眉头:“那若是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
“你休说大话,我阿延哥哥可从没输给过谁!”
小姜稚衣撅着嘴叉起腰来。
“既然如此,为何不敢与我一比?”
“比就比,阿延哥哥,我们不怕他!”
“那若是你输了,就将这面具摘下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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