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假皇孙胎记乳母之死
天光刚透窗纸,我正立于灵堂外檐下,手中还攥着昨夜那枚断铃。
灰帕覆面的老仆匆匆赶来,低声道:“西厢有动静。”
我没应声,只将铃片收入袖中暗袋,转身便走。
青袍拂过石阶,步履未急,心却已沉。
昨夜乳母死时口中念着“火里……孩子”
,指尖紧扣断铃,分明是临终执念未散。
如今西厢异动,怕是与此有关。
前厅门半开,晨风卷着香灰扑面而来。
我抬眼望去,只见一人披发赤足冲入院中,怀中襁褓裹着明黄缎子,额上贴着朱砂符纸。
是吴氏——那个昨夜已断气的乳母。
她脸色青白如尸,双目浑浊泛血,脚步踉跄却不倒,仿佛被什么撑着往前走。
我立在廊柱旁,不动声色挥手,两名暗卫悄然封住前后门户。
“吴妈妈。”
我缓步上前,声音平稳,“你已病重,何苦再涉险境?”
她猛地抬头,喉咙里挤出嘶哑之声:“此乃陛下亲骨肉,火纹为证!”
说着就要往内院闯。
我袖中寒气一凝,冰刃瞬成,指尖轻划,襁褓衣襟应声裂开,露出婴孩肩头一道赤红印记。
那纹路形似火焰,边缘微肿,色泽由深转浅,显非天生。
我俯身细看,指腹轻触其侧,皮肉浮胀,触之微温,且有一股极淡草腥气自纹中渗出——正是火髓草汁久浸所致。
“这火纹需每日以火髓草汁涂抹方成。”
我直起身,语气冷了几分,“此草性烈,婴孩肌肤娇嫩,三日便可致瘫,七日必亡。
你说他是龙裔,却让他受此酷刑,是护还是害?”
她不答,只是咧嘴一笑,嘴角扭曲,眼中竟无悲喜,唯有一片空茫。
我心头微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