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破财消灾(第2页)
晏芙蕖忽然掩唇低笑,“南唐废太子的遗腹子,颈后该有狼头胎记吧?”
她指尖蘸着茶水在案上勾勒图腾,“昨儿使团那位小王爷,后颈刺青与我一模一样。”
晏菡茱盯着水渍未干的狼头,想起江蓠沐浴时总避着人。
去年腊月替他缝补中衣,后领处确实有块暗红印记。
“纪姐夫若想挣军功——”
她突然转了话头,“北疆近日流寇作乱,何不请缨剿匪?”
晏芙蕖脸色骤变。
案几下的手揪紧裙摆,上月纪明修醉酒时说漏嘴,北疆流寇实为南唐先锋军。
这事连兵部都不知晓,晏菡茱怎会...
“妹妹慎言!”
她指甲掐进掌心,“夫君忠君爱国,岂会。”
“三月前西市胡商走私的弯刀。”
晏菡茱从袖中甩出枚残刃,“刀柄刻着南唐狼纹,姐姐眼熟吗?”
残刃“当啷“落在茶盘里,惊得晏芙蕖后退半步。
这分明是纪明修藏在书房暗格的那批兵器,怎会...
檐角铁马突然叮当作响。
江蓠拎着食盒推门而入,络腮胡上还沾着面粉:“少夫人,新蒸的桂花糕。”
他弯腰时后领微敞,狼头胎记在烛光中若隐若现。
晏芙蕖倏地站起,茶盏翻倒浸湿裙裾:“时辰不早,我该回了。”
“姐姐慢走。”
晏菡茱捻起块桂花糕,“北疆风大,记得给纪姐夫备足伤药。”
马车驶离长街时,沈钧钰从屏风后转出,指尖还沾着朱砂批注:“纪家果然搭上南唐线人。”
他将密报扔进炭盆,“岳父大人送来消息,北境驻军已换防。”
晏菡茱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江蓠知道了吗?”
“今早易容成粮商出城了。”
沈钧钰摩挲她腕间玛瑙镯,“南唐小王爷三日后抵京,颈后刺青是半个月前新刺的。”
炭盆里密报燃起幽蓝火焰,映得江蓠背影孤峭如松。
白露突然冲进来,怀中抱着染血的虎头鞋:“蓠哥...蓠哥他。”
晏菡茱霍然起身,撞翻的茶盏在青砖上碎成锋利的月牙。
沈钧钰展开染血的信笺,上面歪扭的南唐文字浸着药香——是江蓠生母临终前留给乳母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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