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走水
“王妃她……可信吗?”
韩征迟疑道。
他虽未见过沈清辞,但通过萧绝的描述和京城的一些传闻,深知此女不简单。
“目前,在扳倒安平郡王和高潜这件事上,我们的目标一致。”
萧绝没有直接回答,“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
眼下,需尽快与她联络,商议如何将这些证据效用最大化。”
就在这时,密室门被轻轻叩响,一名心腹在门外低声道:“王爷,庄外有人求见,自称姓楚,来自江南,有要事面呈王爷。”
萧绝与韩征对视一眼。
来得真快。
“请到偏厅。”
萧绝道,随即迅速将证据重新收好,藏入密室更隐秘的机关中。
来者并非阿七,而是一个面容普通、气质沉稳的中年文士,自称姓楚,单名一个“文”
字。
他带来了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以及一个巴掌大的扁平锦盒。
信是楚清辞亲笔,字迹依旧清峭,内容却言简意赅:“江南事毕,潘已惊蛇。
证据可合用?妾处所得信函,可佐证安平、高之其他罪愆,尤以构陷、受贿、蓄养死士、交通藩王为甚。
彼等必反扑,京城恐生变。
妾拟三日后,于府中‘赏花宴’设局,诱安平心腹入彀,获取其与宫中往来最新密信,或可坐实其不轨之迹。
王爷若觉可行,请于信末附言处示下。
另,锦盒中之物,或与王爷所获之无名牌位有关,可参详。”
萧绝看完,将信递给韩征。
楚清辞果然拿到了她想要的原始信函副本,并且效率惊人,已经开始策划下一步行动——直接针对安平郡王在京城的心腹,获取其与宫中(很可能就是高潜)的最新密信。
这女人,动作快、准、狠。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份残缺泛黄的旧档抄录,似乎是前朝宫廷某种祭祀或秘仪的记录片段,其中提到了“无字魂牌”
、“镇厄”
、“承负”
等字样,旁边还有楚清辞的批注,推断此物可能与某种宫廷厌胜、转嫁灾厄的邪术有关,常用于处理“不洁”
或“需要缄默”
的亡魂,使其无法申冤,怨气转移。
而持有或祭祀此牌位者,通常是施术者或知情者,用以安抚或控制亡灵。
萧绝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潘世璋将这东西藏在密室深处供奉!
这无字牌位,很可能关联着某桩被掩盖的宫廷血案或冤魂,潘世璋要么是参与者,要么是知情者,以此牌位进行某种镇压或赎罪仪式!
这或许就是楚清辞追查母亲冤案的关键线索之一——她母亲的死,可能不仅是一桩简单的陷害,还涉及更阴毒的宫廷巫蛊秘术!
“王爷,王妃此计可行,但风险极大。”
韩征看完信,沉声道,“安平郡王在京城经营多年,心腹必是死士,王府亦守卫森严。
王妃在府中设局,无异于火中取栗。
万一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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