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张作霖的怀表(第4页)
齐远山注意到第三根和第七根有细微的色差——掺了杂质的回收金。
"
每月三十根,年底再加奉天城两进宅院。
"
张作霖的指甲划过金条,发出刮玻璃似的声音,"
只要您把那几辆铁王八整利索了。
"
窗外传来蒸汽机的嘶鸣。
透过菱形窗格,能看到军械所的装甲车正在试运行,排出的煤烟里夹着可疑的黄色颗粒——日本人最新研制的苦味酸炸药残留。
齐远山刚要开口,屏风后转出个穿西式套裙的女人,手里的托盘中不是茶点,而是支锃亮的勃朗宁手枪。
"
五姨太听说您来,非要见见留洋的高才。
"
张作霖的笑声像钝锯割木,"
她爹是南满铁路的课长,您二位准有共同语言。
"
女人放下枪,从蕾丝手袋里掏出个火车模型:"
听说您喜欢这个?"
模型通体漆黑,只有车头灯用真玻璃制成,在烛光下像毒蛇的眼睛。
当齐远山接过模型的瞬间,底盘上"
大阪精密机械"
的刻痕刺痛了他的指尖。
他假装失手,模型坠地的刹那,一节车厢裂开,里面滚出几颗芝麻大小的金属粒——遇热即爆的雷酸汞。
第四章:怀表里的密码
回到大和旅馆已是凌晨。
齐远山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剃刀撬开怀表的后盖。
不出所料,夹层里藏着张微型底片,对着煤气灯显现出"
满铁"
字样的文件——是日本关东军与奉系的秘密协定。
走廊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齐远山迅速将底片藏进肥皂,把怀表放回床头。
门缝下塞进的信封里,是沈红英的亲笔字迹,但"
平安勿念"
四个字的捺画过分僵硬——她每次说谎都会这样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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