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张作霖的怀表(第5页)
信封背面有极浅的指甲印,排列成道钉密码:"
三长一短,危"
。
齐远山摸出那枚从军械所捡到的金纽扣,用刀尖挑开镀层,里面是张卷成筒的纸条,用日文记录着装甲列车的运行时刻表——每周五凌晨三点,必有一班从奉天开往旅顺。
窗外雪停了。
齐远山用金条在窗台上摆出铁轨形状,最末一根斜着指向北方——那里是皇姑屯编组站的方向。
他突然想起五姨太送的火车模型,雷酸汞的剂量刚好能炸断一节车厢的连接处。
远处传来汽笛声,南满铁路的夜班车正驶过浑河铁桥。
齐远山数着车轮与轨缝的撞击声,在脑中绘制出桥梁的铆接结构图。
当最后一节车厢通过时,桥身传来异常的金属疲劳声——超载的货车正在掏空这座桥的寿命。
第五章:铆钉的抉择
奉天军械所的黎明被蒸汽笼罩。
齐远山指挥工人更换轮对时,故意将俄国宽轨的报废轴箱堆在显眼处。
当日本监工过来查看时,他用铁路工人的暗语对领班说了句"
三长两短"
,当天中午就有两个中国工人被调去检修库房。
"
齐工程师!
大帅急召!
"
副官骑马冲进军械所,马鞍上挂着个滴血的麻袋。
齐远山刚走近,袋口就自动松开,滚出个血肉模糊的人头——是昨天那个发现装甲车走私舱的铆工。
"
皇姑屯抓到的南满铁路探子,"
副官用马鞭挑开黏在额头的碎发,"
大帅问您认不认识?"
齐远山的指甲掐进掌心。
死者半张的嘴里,那颗包金的门牙闪着熟悉的光——正是三天前给他送怀表的副官王树常。
现在他明白了,那张胶济铁路布防图不是诱饵,而是警告。
"
不认识。
"
齐远山转身走向车床,用机器轰鸣掩盖自己的声音。
他抓起一把铆钉撒在案台上,排列成国际通用的sos形状,又迅速用袖口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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