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规则牢笼外的纸钱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浑浊的泥沼底部，每一次试图浮起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

马贵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白光如同烧红的针狠狠扎进瞳孔。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右臂传来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病床上。

“醒了？”

一个略显沙哑的中年男声在旁边响起，带着公事公办的平淡。

马贵眯着眼，艰难地适应着光线。

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惨白的天花板，滴答作响的点滴架，浓烈得呛人的消毒水味道。

自己躺在单薄的病床上，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右臂打着石膏，稍微动一下，胸腔和肋骨的钝痛就尖锐起来。

病床旁，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笔挺的藏蓝色警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隼，正审视着自己，肩章上的两杠一星表明身份不低（刑警队长张强）。

另一个穿着便装，年轻些，手里拿着记录本和录音笔，应该是助手（警员小陈）。

病房门开着条缝，能看到走廊里还有穿着制服的警察身影。

“马贵？”

中年警官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魔都师大静思苑307宿舍的事，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马贵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喉咙里火烧火燎，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水…”

那个年轻警员小陈犹豫了一下，看向队长。

张强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小陈这才转身去床头柜倒了杯温水，递到马贵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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