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规则牢笼外的纸钱（第2页）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明，也牵扯着胸口的疼痛。

马贵喘了口气，哑着嗓子问：

“…她们…怎么样了？”

他避开了“死”

字。

张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306宿舍，赵小雨、林薇薇、李倩死亡，王雅重伤昏迷，刘雯右下肢重度坏死截肢风险极高。

周晓！”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精神严重受创，目前无法沟通。”

冰冷的字眼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马贵本就沉闷的心口。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那股混杂着无力、愤怒和一丝荒谬的自责感还是猛地涌上来，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闭上眼睛，额角那道紫色的雷纹在惨白灯光下似乎更显眼了点。

“说说吧，马先生。”

张强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根据初步调查，你是唯一清醒的经历者。

事发当晚，你为什么会在女生宿舍？宿舍里发生了什么？那三名女生和重伤的学生，她们的伤势…非常特殊。”

他刻意加重了“特殊”

两个字，目光紧紧锁定马贵的表情。

马贵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积攒力气。

再睁开眼时，脸上己经挂上了他那招牌的、带着点疲惫和市井气的痞笑，只是这笑容在苍白的病容和绷带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勉强。

“警官…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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