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朱标病重急召朱雄英返京(第3页)
赌你心里那点不甘,比你的脑子更烫。”
允炆脸色煞白:“你……你胡说!”
“胡说?”
秦王妃从袖中取出一方褪色的帕子,上面用焦黑的炭条写着几个歪斜小字:“丙午年三月初七,徐氏密会锦衣卫千户赵让,言‘东宫事已定,秦王宜早作计’。”
她将帕子摊在允炆眼前,“这是我在别院墙缝里刮下来的。
徐氏,就是当年替你传信给燕王妃的那个老宫人。
她死前,咬断自己舌头,把这帕子咽进了肚子里。”
允炆踉跄后退,脊背撞上紫檀妆台,震得铜镜嗡嗡作响。
“你……你怎会……”
“因为我在别院养了七年蚕。”
秦王妃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蚕食桑叶,吐丝结茧。
我食的是你递来的毒药,吐的是你想要的证据。
你当真以为,吕氏派人接我入宫,是为拉拢?不,她是怕我死在西安——死人不会开口,可活人,随时能掀开你藏了二十年的棺材盖。”
窗外,一只受惊的白鸽扑棱棱飞过檐角,翅尖掠过阳光,亮得刺眼。
允炆忽然捂住嘴,干呕起来。
她呕不出东西,只有苦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她终于看清了——秦王妃不是来求生的,是来索命的。
用一张帕子,一截炭条,和七年暗夜织就的蛛网。
“你想要什么?”
她嘶哑地问。
秦王妃拾起地上一支金簪,簪头嵌着的东珠在光下流转幽光。
她轻轻摩挲着珠面,仿佛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我要你亲手撕了那份‘南线疏浚章程’。
我要你跪在文华殿上,告诉陛下——你连运河的泥巴都没摸过,凭什么指点江山?”
允炆猛地抬头:“你疯了!
那是父皇……”
“父皇?”
秦王妃冷笑打断,“你叫他父皇的时候,可曾想过,他看你的目光,像在看一件会走路的奏折?而朱雄英策马西去时,他眼里有光——那是看儿子的光,不是看储君的光。”
她将金簪插回允炆散乱的发髻,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迷途的孩子:“回去吧。
去文华殿,把奏折烧了。
然后告诉陛下,你想去淮安,看看那些被淹死的稻秧,摸摸那些冻裂的手掌。
若你真有这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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