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八(第2页)
或者我是泰勒的梦。
我猛吸几口手上的汽油味儿。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站起身走到外面的停车场。
搏击俱乐部里有个人是汽车技师,他在不知是谁的一辆黑色“险路”
车里。
车停在路边,我能做的只有看着它黑、金色的车身,这个巨大的香烟盒子正准备把我载往某个目的地。
从车里出来的那位技师跟我说不必担心,他跟机场长期停车场里的另一辆车调了牌照。
我们这位搏击俱乐部的技师说他什么都能启动。
从驾驶杆里拉出两根线来。
将这两根线碰在一起,你就完成了开启发动机电磁线圈需要的电路过程,你就可以开着任何一辆车去兜风了。
要么,你还可以通过某个经销商破开汽车的启动码。
三个太空猴子穿着他们的黑衬衣黑裤子坐在后座上。
看不到罪恶。
听不到罪恶。
讲不到罪恶。
我问,泰勒在哪儿?
搏击俱乐部的这位技师摆着一副为我充当司机的架势为我开门。
这位技师又高又瘦,浑身骨头,两个肩膀头看起来活像电话线杆子上的横杆。
我问,我们去见泰勒吗?
前座中央等着我的是个生日蛋糕,上面还有预备点燃的蜡烛。
我坐进去。
我们上了路。
即便参加搏击俱乐部一周后,你仍能毫无问题地在限速内开车。
也许你接连两天一直在拉黑屎,有内伤,不过你可真酷啊。
别的车在你周围行驶。
一辆的头紧挨前一辆的屁股。
别的司机冲你轻蔑地伸出食指。
所有陌生人都恨你。
这绝对丝毫不针对个人。
从搏击俱乐部出来后,你真是太放松了,你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小事。
你连车里的收音机都不开。
也许你每吸一口气,你肋骨上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缝就会一阵刺痛。
排在你后面的汽车闪烁着车灯。
太阳正在西沉,橙红金黄。
那位技师驾驶着汽车。
生日蛋糕搁在我们之间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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