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荒腔走板电影改名 > 第103章 乡途万里 回家的队伍愈加壮大

第103章 乡途万里 回家的队伍愈加壮大(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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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传言多半夸张,不知是从哪得来的消息,都言她的丈夫是个心胸狭隘,善妒成性又功夫绝顶的怪人,凡有对周幸存觊觎之心者,都得先小心自家老小的脑袋。

崔慧初听到这消息,都不需多问一句,立即猜出这人是谁。

今日站在城门外也只满心感慨:周幸将此人带去塞北真是积德行善,这对全京城的人来讲都会是一件好事。

他后退几步,盘算着等周幸一行人走之后便买些烟花放,这值得庆祝。

齐煊与他错身上前,站在周幸面前时他忽而不知该说什么。

自登基以来,二人见面频繁,从治国平乱、肃清朝廷、镇守边关等多方面根深蒂固的问题中商议解法,每一次都是再为分别做准备。

他想起初见周幸的那日,她以一身潦草的扮相穿越闹哄哄的茶馆行至近前,那时谁也没看出她那年轻潇洒的躯体里,藏了颗济世的心。

若只为寻仇,她不必走到这一步,不会毫无怨言地担起举国的重量,更不至于殚精竭虑,谋划得如此周全,为保他这个新君一继位便没有被诸事压垮。

齐煊纵有谢言千万,到了此刻也尽数化作眼中的一捧热泪,学着她初现时的模样抱拳,说道:“赫连安邦,齐氏定国,往后岁岁年年愿你我续前人盟约,平内乱,收失地,共举国泰民安的盛世,此身不殒,此心不改。”

再多的谏言先前也都说过多遍,此时周幸只回以一礼,斩钉截铁道:“臣必竭尽全力,将来一定会有国土完整的那一日。”

一行人一一向齐煊、崔慧行礼拜别,周幸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城门上那恢弘磅礴的大字。

她从不曾细问父亲当年离京时是什么场景,但此刻却莫名对那时的他感同身受——这是一场与皇城余生不见的分别。

毕竟这遥遥万里之途,中间隔着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千山万水,还有着收复故土、安定边疆的万钧之任。

那是可能花上数十年乃至余生去完成的事。

周幸在这片土地上是完完全全的生人,不曾有骨肉血亲和感情深厚的玩伴,更谈不上有什么难以割舍的情怀,因此扬鞭驾马,头也不回地离开。

头马一动,后方的群马也紧跟其后。

崔慧立于原地眺望,看见他们的衣袍猎猎翻滚,长发飞舞,像乘风而去的逍遥侠客。

他发现那些人好像始终都无怨无悔。

是奉献也好,复仇也罢,他们唯一做的便是跟紧周幸的脚步,分明是毫无血脉相连的关系,更谈不上利益往来,何以能如此紧密地连结在一起?

他们称呼周幸为少主,想来这一腔忠心不是从她身上伊始,而是从赫连钦身上传承。

崔慧心头大动,倏尔惋惜自己生得有些晚了,若是再早个三十年,或许也能见一见那位赫赫有名的将军。

走远了,连背影都瞧不见了,齐煊终于低头,抹了两滴眼泪,许是顾及崔慧还在场,不愿让自己的臣子看见,因此动作有些小偷小摸。

崔慧也十分识趣地装瞎,站在边上整整衣袖,正正头冠,打量着齐煊眼角泪被风吹干后,才上前道:“皇上,咱回城吧。”

周幸走了,边疆自有她的硬仗要打,而在京城的这些烂账则需他们来清算,虽两地隔万里,但只要举万万人之力,大齐焉能不复盛世?

只盼有生之年,还有再会的那一日。

盛夏只遗留了条若隐若现的尾巴,乌云从京城飘到泠京,大雨绵延千里,转眼秋来。

周幸一行人途径泠京时并未停留太久,接走了袁察那位孤苦伶仃的老娘,还与陶缨见了一面。

她在泠京等了数月,终于等到周幸带了好消息回来,喜极而泣的同时也将包裹背在身上,速度之快令周幸都咋舌。

她说:“我先前就打探了京中的消息,知道你快要回塞北了,便一早将行李收拾好,等你来泠京寻我。”

陶缨那双畸形的脚只有三寸,从前单是上下楼都觉得疼痛难忍,此生走过最远的路,便是从青楼到周幸的住处,那一条路可谓是风雨兼程,步步鲜血。

如今磨破的脚底早已结痂,折断的趾骨也愈合,她也有了勇气和决心丈量从此地到塞北的千万里。

于是队伍里又添两人。

陆酌光并不在乎多一人少一人,况且陶缨是为数不多没有令他反感的人。

她在听说周幸已经与他成亲之后,并未像其他人一样表现出不可置信的惊讶,而是露出一种了然于心,果然如此的神色。

相比于那些从他的家世、身份、学识等各处挑剔对比,绞尽脑汁论证他与周幸不相配的人而言,陶缨显然是个明事理的好人。

他煞有其事地对陶缨说:“我就知道当初放你一条命是值得的。

你脸上没有奸恶之相,比嘴歪眼斜的袁察好太多,如若分他一半脑子,他也不至于那么惹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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