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十一(第3页)
“您有一块胎记,德顿先生,”
酒保道,“在您脚上。
形状就像深红色的澳大利亚,旁边还挨着个新西兰。”
这事儿只有玛拉知道。
玛拉和我父亲。
连泰勒都不知道。
我去海滩,坐下来的时候总是把那只脚压在底下。
那种我没得上的癌症眼下是尽人皆知了。
“破坏工程的所有成员都知道,德顿先生。”
酒保抬起一只手来,手背朝着我,一个吻痕一直烧进皮肉里。
我的吻?
泰勒的吻。
“大家都知道这个胎记,”
酒保道,“这也是传奇的一部分。
您正在成为一个传奇呢,哥儿们。”
我从西雅图的汽车旅馆给玛拉打电话,问她我们俩是不是干过。
你知道的。
玛拉在长途电话里说:“干过什么?”
一起睡觉。
“什么!”
我是不是,你知道,跟她上过床?
“老天爷!”
那么?
“那么什么?”
她说。
我们上过床吗?
“你真是堆狗屎。”
我们上过床?
“我真想宰了你!”
这表示上过还是没上过?
“我就知道会这么着的,”
玛拉道,“你丫就是个怪胎。
你爱我。
你撇了我。
你救过我的命,然后你又把我妈妈煮到肥皂里。”
我掐了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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