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十一(第4页)
我问玛拉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那个睾丸癌的什么组织里,”
玛拉道,“然后你救过我的命。”
我救过她的命?
是泰勒救过她的命。
“你救过我的命。”
我把手指从脸颊上的那个洞里硬戳进去,还混搅了一番。
这应该痛到可以把我从任何睡眠中惊醒了。
玛拉说:“你救过我的命。
在摄政旅馆。
我那次偶然想试着自杀。
想起来了?”
哦。
“那天晚上,”
玛拉说,“我说我想把你的孩子流掉。”
我们刚刚失去了机舱气压。
我问玛拉我姓甚名谁。
我们都要死了。
玛拉说:“泰勒·德顿。
你叫泰勒·德顿,你这个脑子用手纸擦过的变态。
你住在造纸街东北5123号,现如今那里挤满了你的小门徒,他们在把脑袋剃光,用碱液把皮肤烧掉。”
我必须得睡一会儿了。
“你必须得把你的屁股挪回来了,”
玛拉在电话上大喊,“否则那些个小型巨怪就要用我来造肥皂了。”
我必须得找到泰勒。
她手上的伤疤,我问玛拉,是怎么弄出来的?
“是你,”
玛拉说,“你吻过我的手。”
我必须得找到泰勒。
我必须得睡一会儿。
我必须睡觉。
我必须得去睡觉了。
我跟玛拉道了晚安,我把听筒拿开,玛拉的尖叫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终于消失了,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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