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十一(第2页)
没有,长官。
搏击俱乐部的规则二是你不能谈起搏击俱乐部。
酒吧里那些鼻青脸肿的家伙摇了摇头。
从没听说过。
长官。
不过您也许可以在西雅图找到那家有了些年头的搏击俱乐部,长官。
你在美格斯菲尔德醒来,给玛拉打了个电话了解一下造纸街上有什么动静。
玛拉说如今那些死太空猴子正在剃光头。
他们的电动剃刀开得滚热,现在那整幢房子里都是头发烧焦了的气味。
那些太空猴子还正在用碱液把指纹烧掉。
你在西塔克醒来。
把你的手表回拨两小时。
巴士将你载至西雅图市中心,你踏入的第一家酒吧的酒保戴了个颈托,这么一来他的头就得往后翘得老高,他须得透过他那个紫色烂茄子一样的鼻子往下看着你,咧嘴一笑。
酒吧空空如也,酒保说:“欢迎再度光临,长官。”
我没来过这个酒吧,从没来过。
我问他是否知道泰勒·德顿的名字。
酒保咧嘴一笑,下巴从白色的颈托顶上伸出来,问:“这是个测试吗?”
是,我说,是个测试。
他见过泰勒·德顿吗?
“您上周刚来过这儿,德顿先生,”
他说,“您不记得了?”
泰勒曾来过这儿。
“您来过这儿,长官。”
今晚之前我从没来过这儿。
“既然您这么说,长官,”
酒保道,“不过星期四晚上,您走进酒吧问警方计划多长时间内把我们关掉。”
上星期四晚上,我整晚都闹失眠,一直睡不着,琢磨着我是醒着呢还是睡着。
星期五上午很晚我才起床,累得骨头都酥了,感觉我从来就没合过眼。
“是,长官,”
酒保道,“星期四晚上,您就站在您现在站的地方,您问我警方镇压我们的情况,您还问我我们必须从星期三夜里的搏击俱乐部中剔除多少人。”
酒保转过肩膀和他用颈托固定的脖子,四周看了看空荡荡的酒吧,说:“没人听得见,德顿先生,长官。
我们昨晚一共剔除了二十七个。
搏击俱乐部聚会夜之后这儿总是空的。”
本周我踏入的每一家酒吧,碰到的每个人都叫我长官。
我踏入的每一家酒吧,那些鼻青脸肿的搏击俱乐部成员都开始显得非常相像。
一个陌生人怎么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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