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海狮计划
汉斯破译的密电在显影液里浮现出獠牙:"
海狮计划d日确认。
"
他咽下舌尖的苦杏仁味,将微型胶卷塞入假牙。
教堂钟声敲响第十一下时,防波堤下的潮水开始有规律地冲刷礁石孔洞——那是接应潜艇换气的信号。
突然,两束车灯刺破海雾,梅赛德斯轿车的关门声惊飞了岩缝中的海鸦。
"
沃尔夫先生,您听过夜莺如何在钢丝上筑巢吗?"
盖世太保上校的鳄鱼皮手套抚过打字机滚轮,"
昨天我们找到三具尸体,喉骨里都嵌着英国邮票。
"
汉斯感觉后颈的汗珠滑进衣领,远处货轮汽笛的长鸣与审讯室挂钟的滴答形成诡异的卡农。
艾米丽出现在港口探照灯的光晕里时,海风将她的大衣下摆吹成猎猎作响的纳粹旗。
"
亲爱的,这是你第八次弄丢结婚戒指。
"
她摊开的掌心里,白金指环内侧的ss暗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汉斯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的搏动声,与港外水雷随波晃动的叮当声渐渐同步。
当bbc播报第54战斗机中队全军覆没时,丘吉尔正用银质开信刀削铅笔。
松木碎屑落在地中海战区地图上,像撒哈拉的沙尘暴。
"
告诉道丁,"
他划亮第三根火柴点燃雪茄,"
我要他们在无线电里播放《伦敦德里小调》。
"
窗外,气球屏障的钢缆在狂风中奏出安魂曲的和弦。
9月7日傍晚,第一枚燃烧弹坠入泰晤士河。
汉斯在圣马洛灯塔顶端看着对岸夜空被染成炼狱般的橙红,望远镜镜片被热浪蒸出雾气。
突然,艾米丽的红指甲戳进他肩胛骨:"
多美的烟火,不是吗?"
她呼出的白兰地气息里,混着氰化钾特有的苦杏仁味。
希特勒在总理府阳台张开双臂时,鸽群掠过他的影子,在地面投下短暂的十字架图案。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