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错过了碾碎英国的最佳时机
希特勒用银质开信刀划开火漆封印时,刀刃在钨丝灯下折射出病态的青光。
勃劳希契的密信散发着普鲁士军官特有的古龙水味,混着柏林总理府松木地板的蜡香:"
卡尔司徒登至今仍在埋怨,说我们错过了碾碎英国的最佳时机。
"
他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像受伤的野兽在舔舐旧创。
墨索里尼的鳄鱼皮鞋跟敲击着威尼斯宫大理石地面,节奏与墙外台伯河的湍流形成古怪的和弦。
当他把盛满基安蒂红酒的水晶杯推向希特勒时,杯底与橡木桌面的碰撞声让副官施蒙特抽搐了眼角。
"
我的朋友,"
意大利人用戴着蛇形戒指的手指轻叩16号指令,"
让戈培尔的夜莺们在电波里多唱几支小夜曲。
"
慕尼黑啤酒馆的吊灯在希特勒瞳孔里投下摇晃的十字光斑。
他攥着演讲稿的指节发白,羊皮纸在帝国议会穹顶下发出脆响。
"
他们叫我暴君!
"
嘶吼震得麦克风嗡鸣,后排议员军装上的铁十字勋章叮当作响,"
可当和平鸽的橄榄枝变成刺刀——"
突然的静默中,有人打翻了银质烟灰缸,雪茄灰簌簌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
三日后,白厅地下作战室的空气凝着防空洞特有的霉味。
丘吉尔咬断哈瓦那雪茄的瞬间,古巴烟草的焦香混着威士忌酒气喷在麦克风上:"
告诉那些躲在混凝土掩体里的蛆虫…"
他停顿的间隙,走廊传来打字机疾走的嗒嗒声,仿佛在为即将降临的闪电战倒计时。
汉斯在破晓时分嗅到了变数。
当他把微型相机对准16号指令副本时,文件上的"
海狮计划"
字样在碘钨灯下泛着死鱼肚皮般的惨白。
暗房显影液咕嘟冒泡的声音突然被尖锐的刹车声切断——两辆黑色奔驰轿车碾过圣马洛港的牡蛎壳,碎壳迸裂的脆响惊飞了桅杆上的信天翁。
"
你听过夜莺怎么啼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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