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馆儿枪击案5(第3页)
“是这边儿的丫头牵扯到案子里了?”
老涂问。
“是丫头的相好……摸黑儿的主儿,吹灯拔蜡了……”
任千里小声说。
“哦,那我跟这里边的人支会一声儿,有需要你们随时过来,有不长眼睛挡路的,直接抽嘴巴,就说是替我抽的。
回去给夏警长带好儿,就说老涂等着他得空喝两盅。”
“得嘞,那我们哥俩儿先颠儿,您忙您的……诶,对了,哥哥,有个事儿我多句嘴问问,您老跟这边走动,听说过天庆这人吗?”
任千里捎带脚问了一句。
“天庆?听着耳生,他干嘛的?”
老涂想了想,问。
“单飞的信鸽儿。”
“哦,要是信鸽的话,你听哥哥一句,现在就去天坛北边儿金鱼池胡同儿,进胡同口第五家,对开黑漆木门,找一叫老杠头的人。
道上这些干活儿的人,虽说是单飞。
但甭管做哪行,行里都有个说话硬气德高望重的组织人,买活儿卖活儿要想顺当,大都要经过这个组织人。
北平城信鸽行里的组织人就是老杠头,好多人收放消息都在他那儿中转,能卖个好价钱。
你们哥俩找他问问,能省不少力气。
我这就写一便条,你带着,兹要是他知道的,都能放给你们。
这个钟点他一准儿跟家,这就去,别耽搁。”
老涂说完,就要来纸笔写了一条子。
“哎呦哥哥,您可是帮了我们哥俩儿了,等忙完这头儿,您千万得赏脸,咱们得月楼好好请您一顿,不去就是看不起从前的老属下了。”
寒暄了几句,俩人才又匆匆忙忙奔了金鱼池胡同儿。
这条胡同不长,一里多地的样子,甭看不起眼儿,可里边住着的大都是制作硬木家具的手艺人和垒烤鸭炉子的老师傅。
“这老杠头一个江湖人,怎么住到手艺人聚堆儿的地儿了?”
吴清闲边走边问。
“这才叫隐居呐!
小隐隐于山林大隐隐于闹市,要不是老涂指引,咱哥俩就是跑断了腿儿也找不到这儿来呀!”
“也是,要说老涂还真是记着情儿,警长给过他面子,这下还回来了……诶,就是这儿吧,对开黑漆木门……”
吴清闲指着一户院门说。
“没错儿,敲门吧,找老杠头聊聊大天儿!”
见到老杠头的时候,那位北平城单飞信鸽的大经济正坐在太师椅上串脚缝儿呢,搓得那叫一个带劲儿,时不时还把手放到鼻子底下闻闻。
把哥俩看得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屋子本来就不大,那股脚味儿还真顶鼻子。
看了看老涂写的便条,老杠头咧嘴儿笑了,说老涂这孙子,真能使唤人,我这一句话能换五块儿光洋呐!
他可好,一张纸条打发了。
没法子,您二位来都来了,想扫听哪个山头儿的事儿,问吧!
“就是俩鸽子的事儿,钟晋和天庆,您受累给说说……”
任千里掏出烟卷,又帮老杠头点上了。
“那俩人出事儿了?”
老爷子把搓脚的手停下问。
“俩人都折了,今儿出的事儿,钟晋身上倒是查出来点儿东西,可就是那个天庆,黑户一个,没形没影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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