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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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入夏后,韦延清先行长安,以金旨牌入朝面圣,李绅当时自顾不暇,自个儿居万尊之位尚不能如愿,何以分出心神去多管其他,也因此对有情人有了怜悯之心,助他人似完满自己心愿,故对于韦延清提出的两令,都如约批准。
第一令,废除他与公主的婚约。
第二令,解了家中陈妹妹与陈少尹的婚约。
韦延清本欲以第三令请求赐婚,但时言可畏,若请求赐婚,只会坐实传闻。
他回京后,不料长安竟风言四起,不论坊间还是官宦之家,都道当年那位韦家接济的杜姨妈亲戚,勾引本家公子,逼他擅自外娶,甚至与皇室有了婚约也不罢休,在江南另做起了二奶奶。
其势之盛,竟不能拦阻。
韦延清着实想不到,到底是谁这般恨。
若他在长安也好,只趁着他不在,回来后已经是覆水难收。
陈绾月的名声尽毁,一个女子的名声何等重要,韦延清怎可能忍下这口气,当即命人查探,一面又想挽救之法,查到最后,竟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韦延清忙命追鱼快马传信,让陈绾月在江南休养,暂不要入京来。
然他想不到的是,这件事上至官门公府,下至坊间百姓,一传十十传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闹得人尽皆知,这世上,最不少趋炎附势之人与唱戏凑趣的墙头草,官门大人都看不起的“尤物”
,旁人与之相关不相关,也有的是闲人去骚扰数落。
仿佛如此能显得他们也高贵一般。
最先去冒犯的,是当地一个县太爷,乘坐轿子来到芙蓉院外,呼五幺六,一径借公事借口闯进别人家中去。
陈绾月不好回避,只得出来迎见,谁知那太爷竟手脚不安分,得了吉祥等人辱骂,碰了一鼻子灰,因要脸面,便悻悻地回了。
再后来,是胆子大些的糙汉,再再后来,是贪图美色满嘴假话的酒肉无赖。
趁着韦延清不在,也有一些在江南有权有势的,三番五次欲强抢民女。
若非杨伯登等人看护,早已不知酿成何等大祸。
凤五儿一恨之下,挥刀杀了几个无赖,使其血溅当场,为陈绾月报了仇。
杨伯登将人接去寨上,命下人好生照顾,又有范动岳父岳母以及妻子细心陪伴劝解,陈绾月心头的阴霾才消去一些。
范动、柴胡、张仲辅等都去了幽州,留下的苏成孚已快马加鞭赶去长安告知韦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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