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毒侵芳躯舍身相护(第4页)
帐内,钱柔缓缓坐起身。
藕荷裙滑落在地,露出的肌肤上,毒纹已彻底消失,只剩被内力滋养过的莹白。
她抬手抚过自己的唇,又轻轻按在臀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大腿内侧也带着淡淡的麻。
她忽然笑了,眼尾的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艳:“六爷……
我说过,青海见。”
渭水的浪拍打着船板,像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救援伴奏。
鬼子六靠在船舷上闭目养神,玄色常服下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的触感,让他眉头紧锁。
林菀坐在他身边,默默往火堆里添着柴,月白褙子的身影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她不知道这场舍身相救会换来什么,只知道,渭水的风里,从此又多了缕说不清的牵绊,像钱柔裙角的藕荷色,缠缠绕绕,跟着往西北去的路,再也甩不开了。
渡船行至中游时,风忽然紧了。
鬼子六靠在船舷上,玄色外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丹田处的钝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眼前阵阵发黑。
他攥紧拳头抵在腹部,指节泛白,才勉强没让自己栽倒。
“公子,你脸色好差。”
林瑶端着碗热粥过来,水红裙的摆擦过船板,“姐姐说这粥里加了补气的药材,你喝点吧。”
鬼子六接过粥碗,指尖的颤抖让粥水晃出些来,溅在玄色袍角上。
他低头喝粥时,喉结滚动得格外费力,每咽一口都牵扯着胸口的疼
——
方才渡内力时,毒素虽被压下去,却像在经脉里扎了根,稍一用力就疼得钻心。
林菀坐在对面补渔网,月白褙子的余光总往他这边瞟。
见他喝粥时手臂微微发颤,她手里的针线忽然顿了顿,线轴从指间滑落,掉进舱底的积水里。
“我来吧。”
她弯腰去捡,月白裙的摆沾了些水渍,“公子还是躺着歇会儿好。”
鬼子六没推辞,靠在船舱的草堆上闭目养神。
可闭上眼,钱柔藕荷裙下的软就总在眼前晃
——
大腿缠在腰间的柔,臀峰抵在小腹的弹,还有那带着毒的酥胸颤,像附骨之疽,怎么也挥不去。
“该死。”
他低咒一声,额角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在给自己盖毯子。
睁眼时,见林菀的月白袖管正往回收,指尖不小心触到他的手背,像受惊的鸟般缩了回去。
“风凉。”
她低声道,耳尖红得像映了晚霞。
鬼子六望着她转身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月白的素净,比钱柔的藕荷色顺眼多了。
至少这干净的暖,不会让人心里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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