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毒侵芳躯舍身相护(第5页)
夜里泊船时,林菀在岸边生了堆火,烤了条渭水的鱼。
鱼皮烤得焦脆,油脂滴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响。
她把最肥的鱼肉剔下来,用荷叶包着递过来:“趁热吃,补力气。”
鬼子六接过荷叶包,鱼肉的香混着荷叶的清,竟让他胃口好了些。
正吃着,忽然听见上游传来马蹄声,火光里映出一队人影,为首的正是钱柔。
她换了身银红色骑装,更衬得肌肤胜雪。
见了鬼子六,她翻身下马,银红裙的摆往他面前一福:“六爷果然没走远。”
林瑶手里的烤鱼差点掉在地上:“你怎么又来了?”
“来送药。”
钱柔从马鞍上取下个锦盒,打开时里面躺着个白玉瓷瓶,“这是解余毒的丸药,六爷用得上。”
她往鬼子六身边走,银红骑装的开衩处露出截小腿,步步生姿,“我爹说,六爷因我折了功力,钱家绝不能不管。”
鬼子六没接药瓶,目光落在她腰间的弯刀上:“钱小姐不必如此。”
“可我偏要。”
钱柔的笑里带着点固执,银红裙往他面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他的玄色袍角,“六爷为我舍命,难道还抵不过这瓶药?”
她说着,忽然弯下腰,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膝盖
——
正是方才渡内力时,抵在她大腿内侧的地方。
“还是说……
六爷怕见了我,想起白天的事?”
林菀忽然站起身,月白褙子挡在两人中间:“钱小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药就不必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肯退让的硬,“公子需要静养,不便见客。”
钱柔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忽然笑了:“姐姐这是替六爷做主?”
她往旁边挪了步,银红骑装的肩擦过林菀的月白袖,“可六爷自己还没说话呢。”
鬼子六将荷叶包放在地上,声音冷得像冰:“药留下,人走吧。”
钱柔的笑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常。
她把锦盒放在石头上,银红裙转身时故意晃了晃胯,臀线在骑装里绷出诱人的弧度:“那我明日再来。”
马蹄声渐远后,林瑶气鼓鼓地踢了踢石头:“她分明是故意的!”
林菀没说话,捡起地上的锦盒扔进渭水里。
白玉瓷瓶在水面打了个转,沉下去时,激起的涟漪像圈散开的恨。
鬼子六望着水面的波纹,忽然道:“不必如此。”
“留着也是祸害。”
林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她想缠上你。”
夜里,鬼子六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又是钱柔的脸,银红骑装下的大腿缠着自己的腰,臀峰的软压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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