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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棠花酿暖柔藏锋间(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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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家的刀谱,宜棠抄得如何了?”

“她夜里不睡觉,就着烛火抄,”

陆宜昕终于转过身,月白旗袍的领角在雾里泛着冷光,“说要把‘棠落归鞘’绣在你的刀穗上,用银线,配你的玄色。”

正说着,顾芷琪的孔雀绿旗袍与朱琬清的藕荷色旗袍从回廊过来,象两朵撞进白雾的花。

顾芷琪往陆宜昕身边靠,金步摇的光落在她的白旗袍上:“姐姐这料子,该让织坊加些银线,才配六爷的珊瑚扣。”

陆宜昕轻轻摇头,指尖抚过领口的银线:“白就是白,加了别的,反倒杂了。”

她往朱琬清手里的绣绷看,上面正绣着朵白梅,针脚细得象发丝,“琬清的梅绣得好,比真花多了点骨。”

朱琬清的脸微红,藕荷色的摆往她旗袍上蹭了蹭:“是姐姐教我的,说白花要绣得‘藏色’,才耐看。”

雾彻底散时,阳光穿过水榭的窗棂,照在陆宜昕的月白旗袍上,竟透出层淡淡的虹。

鬼子六忽然发现,她旗袍的盘扣是象牙做的,被指尖磨得发亮,扣眼里还缠着根极细的白丝线——那是她昨夜替宜棠缝刀穗时,不小心缠上的,却没摘,像故意留着点妹妹的气。

“该用早膳了。”

陆宜昕转身往榭外走,月白旗袍的摆扫过栏柱,带起的风里,竟有缕若有似无的白梅香——是她发间别着的素银簪,簪头嵌着粒珍珠,像沾在白梅上的露。

陆宜棠跟在后面,石榴红的影与月白的影在青石板上交叠,像团火挨着片雪。

鬼子六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白,忽然明白陆宜棠说的“挡杀气”

是什么意思——这白不是弱,是江南女子的韧,像浸过薯莨水的云纱,看着软,却经得住最烈的风。

池里的白荷终于完全绽开,花瓣上的露滚进水里,漾开的圈恰好映着水榭栏边的月白痕。

那是陆宜昕方才倚过的地方,象她这个人,轻轻浅浅,却在这满园的浓艳里,刻下了最清的印。

水榭的木栏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烫,陆宜棠正俯身去捡掉在栏边的刀谱,石榴红短打的裤腰被动作拽得往下褪了些,露出的腰窝沁着层薄汗,顺着臀线的弧度往下隐去。

水榭下的荷叶蹭着木板,哗啦声里,她臀瓣的软肉贴着栏柱轻轻撞了下,带着被阳光烘透的暖,像揣了团温在怀里的棉。

鬼子六靠在朱漆柱旁,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墨玉牌。

那玉被盘得温润,指腹碾过上面的云纹时,目光正落在她弯腰的背影上。

方才拆招时她退得急,后腰撞在他膝头,那团软暖通过布料传来,竟比水榭外的荷香更让人发怔。

他看着她石榴红的布料绷出圆润的轮廓,被风掀起的边角扫过栏上的青笞,带起的暖意在潮湿的水汽里漫开。

“六爷的眼再粘着,我把你玉牌扔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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