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棠花酿暖柔藏锋间(第5页)
陆宜棠转身时耳尖泛着红,手里的刀鞘往他腿上敲了敲,却故意收了力。
她往水榭中央的石凳坐,臀下的木板被晒得温热,让她下意识往他这边挪了挪,布料随着动作起了皱,贴在肌肤上显出柔和的起伏。
他忽然伸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往下滑,指尖勾住她裤腰的绳结轻轻拽了拽。
陆宜棠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下来,像被水榭里的暖雾浸化了。
他的指腹碾过她臀后的布料,那里的暖通过细棉渗过来,混着她练刀后的汗气,烫得他指尖发麻。
“冼家的短打做得太窄,”
他的声音压得低,混着荷叶的清香漫进她耳里,“勒出红痕了,不知道疼?”
她没说话,只往他怀里缩了缩,臀尖蹭过他的膝头,像只寻暖的猫。
石桌上的棠花酿还温着,酒气混着她身上的热,把水榭里的光都泡得稠了。
他忽然将她圈住,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掌心贴着她臀后的布料轻轻揉着,那里的暖通过布面渗过来,烫得他掌心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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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
她的呼吸蹭过他的颈窝,带着点痒,“水榭外有人划船。”
“划他们的船。”
他低头咬她的耳垂,指腹陷进那片柔软里,“陆家二姑娘的暖,藏在水榭里,还能怕人看?”
远处传来游船的笑语,陆宜棠慌忙想挣开,却被他按得更紧。
臀下的肌肉随着她的挣扎轻轻颤,像团揉不碎的棉,裹着他掌心里的火。
直到游船的影子远了,她才红着脸往他肩上捶了下,石榴红的身影在他怀里晃,带起的风里,都是水榭暖雾裹着的甜。
水榭的木栏还凝着层水汽,午后的阳光穿过荷叶缝隙,在青石板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斑。
陆宜昕从九曲桥那头走来,月白旗袍的开衩随着脚步轻轻晃,露出的一截大腿像浸在牛乳里,被阳光照得泛着莹白的光,细腻得仿佛碰一下就会留下指痕。
“姐姐怎的来了?”
陆宜棠从鬼子六怀里挣开,石榴红短打的裤腰还松着,耳尖红得象熟透的樱桃。
陆宜昕的目光在两人交缠的衣角上停了瞬,随即落在石桌上的刀谱上,月白旗袍的摆扫过栏边的青笞,带起的风里,竟有缕若有似无的香——是她发间的茉莉,混着身上冷香,清得象水榭里的凉。
“娘让我来看看,你们的刀谱抄完了没有。”
她说着往栏边靠,抬手时旗袍开衩又敞了些,露出的大腿肌肤在光影里流动,像上好的羊脂玉,连最细微的绒毛都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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