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西州月江南酒意难分(第4页)
她望着长公主被月光照透的雪臀,忽然低声道:“殿下的软,和我的劲,倒真象西州的雪与江南的水。”
荷花笑着拢紧裙摆,雪臀的弧在裙下若隐若现:“水融了雪,雪润了水,原就该在一处。”
她看向鬼子六,金步摇的流苏扫过他的手腕,“六爷说是不是?”
鬼子六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拓跋明月的素纱下,脸蛋的红、颈部的腻、肩部的劲、胸部的挺、大腿根的韧,像幅刚着墨的画;荷花的宫装里,雪臀的圆、大腿的白,像揉进画里的雪。
他忽然低笑:“该回舱了,再吹下去,明月的纱料该透明得遮不住东西了。”
拓跋明月的脸更红了,转身时素纱骑装的开衩又裂了些,露出的大腿根在月光里晃出白影。
荷花被鬼子六扶着起身,宫装的裙摆扫过他的手背,带着雪臀的温。
三人的影子在甲板上拖得很长,素纱、宫装、常服的边角缠在一起,像段说不尽的缠。
舱门关上时,夜雾还在甲板上弥漫,带着三人身上的气息——有拓跋明月的烈,有荷花的柔,还有鬼子六掌心的暖,混在一处,竟比舱内的熏香更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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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的晨光从窗棂挤进来,在锦被上织出金斑。
荷花的石榴红宫装半褪在腰际,雪臀陷在软枕里,被晨光描出圆润的弧。
她睫毛轻颤着睁眼,正撞见拓跋明月支肘望过来,素纱骑装的领口敞着,露出肩头的红痕,大腿根的纱料皱成一团,还沾着昨夜的凌乱。
“醒了?”
拓跋明月的声音带着初醒的哑,指尖划过荷花膝头,那里的肌肤白得象半山的雪,“荷花姐昨夜可没少骗人。”
荷花往锦被里缩了缩,宫装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的肌肤泛着薄红。
“我骗什么了?”
她的金步摇扫过拓跋明月的小臂,带着痒意。
“说六爷温柔,”
拓跋明月忽然低笑,素纱下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扯开我骑装时,手可没半点温柔。”
她往荷花身边凑了凑,鼻尖蹭过对方颈窝,那里还留着鬼子六的齿痕,“倒是姐姐你,昨夜是谁说‘明月再夹紧些’?”
荷花的耳尖瞬间红透,伸手去捂她的嘴,宫装的袖口滑到肘间,露出的小臂肌线被晨光染成蜜色。
“胡说什么,”
她的指尖触到拓跋明月的唇,软得象团棉,“明明是你自己是谁说‘六爷再深些’?”
拓跋明月捉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素纱下的软肉随着心跳轻轻颤。
“彼此彼此,”
她的目光落在荷花半敞的宫装里,雪臀的弧度在锦被下若隐若现,“荷花姐昨夜可比我急切多了,抓着六爷的肩不肯放,宫装的带子都被你挣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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