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西州月江南酒意难分(第5页)
窗外的晨鸟忽然叫了两声,清脆得象敲碎了露珠。
荷花望着拓跋明月脸上的红潮,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颈部,素纱骑装的领口遮不住那片莹白,倒比昨夜的月色更动人。
她忽然俯身,唇擦过对方的肩头,那里的红痕还新鲜着:“还不是被你勾的?你那腿缠上六爷腰时,谁看了不动心?”
拓跋明月的呼吸猛地一滞,素纱下的大腿根肌肉轻轻绷紧。
她想起昨夜的光景——鬼子六的手按在她的腰侧,荷花的指尖划过她的大腿,两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像半山的雾裹着山下的花。
她忽然往荷花臀上捏了把,软得让指尖都陷了进去:“姐姐的这里才勾人,六爷昨夜盯着看了半宿,说比江南的藕还嫩。”
“再闹,”
荷花笑着躲开,宫装的裙摆彻底散开,大腿的雪色在晨光里晃出白影,“六爷该进来了,让他听见我们说这个。”
拓跋明月却拽住她的宫装系带,往自己怀里带,素纱骑装的开衩裂得更开,露出的大腿根肌线绷得象弦。
“听见才好,”
她的唇贴着荷花的耳尖,气息拂过的地方红得象醉,“让他知道,他的长公主和西州都护,昨夜把他的温柔都磨成了烈。”
锦被忽然被人从外掀开,鬼子六的玄色常服带着晨露的凉,目光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荷花的宫装堆在腰际,雪臀的弧在晨光里泛着光;拓跋明月的素纱骑装敞着领口,胸部的软与大腿的劲缠在一处。
他忽然低笑:“说我什么呢?”
两人慌忙往锦被里缩,却忘了松手——荷花的手还按在拓跋明月的胸口,拓跋明月的指尖还捏着荷花的臀肉,宫装与素纱的边角缠在一起,像团解不开的线。
“没说什么,”
荷花的声音细若蚊蚋,金步摇的流苏扫过鬼子六的手腕,“说说半山的晨光真好。”
拓跋明月则红着脸别过脸,素纱下的颈部红得能滴出血:“说说六爷的茶该泡了。”
鬼子六俯身,先吻了吻荷花的颈窝,再啄了啄拓跋明月的唇角,指尖拂过两人交缠的手:“我都听见了。”
他的目光在荷花的雪臀与拓跋明月的大腿根间转了圈,“不过你们说的都对。”
晨光漫进帐内,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石榴红、素白与玄色交叠,像幅被曦光浸软的画。
荷花的低语混着拓跋明月的轻笑,还有鬼子六的低叹,在半山的晨雾里漫开,比任何鸟鸣都动听——原来最真的话,从不是朝堂上的冠冕,而是这帐内的软语,是彼此眼底的馀韵,是他们三人,在这晨光里,心照不宣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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