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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西州月江南酒意难分(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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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又取笑我,”

她转身时,素纱骑装的开衩处露出一截大腿根,肌线紧实如琢玉,被夜雾浸得泛着莹白,“西州女子的腿,哪有江南姑娘的软。”

鬼子六忽然从后舱出来,玄色常服扫过湿漉漉的甲板,目光落在拓跋明月的胸口——素纱下的曲线饱满却不赘馀,像西州最匀亭的雪莲苞,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软有软的好,”

他的指尖弹了弹她的弓梢,“劲有劲的妙,比如这腿,夹马时定比谁都稳。”

拓跋明月的耳尖瞬间红透,素纱骑装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肩头那道箭伤的浅痕。

她慌忙拢紧衣襟,纱料却愈发贴身,将胸部的轮廓映得愈发清淅,连乳尖的微凸都若隐若现。

“六爷再胡言,”

她扬了扬弓,箭囊的羽毛扫过大腿根,“我便用回马箭射您的帽璎。”

荷花忽然笑出声,金步摇的流苏扫过自己的膝头——她刚斜坐在栏杆上,石榴红宫装的裙摆堆在腿间,裙摆开衩处露出的大腿白得象雪,被夜雾浸得泛着湿光。

“你们俩啊,”

她的指尖点在拓跋明月的大腿根,纱料下的肌肉猛地一颤,“明月这里的劲,六爷方才在演武场可是见识过的,三匹烈马都没挣开。”

拓跋明月的脸腾地红了,素纱下的脖颈泛起胭脂色,从下颌一直蔓延到耳后,像被晚霞染透。

她攥着弓的手劲大了些,指节泛白,却在看见荷花的雪臀时忽然怔住——长公主的宫装在臀后绷出圆润的弧,裙摆被栏杆硌出浅浅的痕,像团被揉过的雪,软得让人想伸手去托。

“看什么?”

荷花忽然往她身边凑了凑,宫装的开衩蹭过她的小腿,“我的臀,是不是比你那匹‘踏雪’的马臀还软?”

拓跋明月的呼吸瞬间乱了,素纱骑装的胸部起伏得愈发明显,纱料下的软肉抵着衣料,竟生出几分燥热。

她慌忙别过脸,却被鬼子六伸手按住后颈,那里的肌肤细腻如瓷,被他的指尖摩挲得发烫。

“明月的脖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夜雾的湿,“比江南的白藕还嫩。”

三人忽然凑得极近——荷花的雪臀压在栏杆上,宫装的开衩几乎褪到腰侧,大腿的雪色与拓跋明月的纱料白交叠;拓跋明月的胸部抵着鬼子六的臂弯,素纱下的软与肩头的劲形成奇异的反差;鬼子六的手一边捏着拓跋明月的后颈,一边拂过荷花臀后的裙料,感受着那惊人的软。

“船晃了。”

荷花忽然低呼一声,下意识往拓跋明月怀里倒,宫装的裙摆彻底散开,雪臀的弧线毫无保留地映在月光里。

拓跋明月伸手去扶,素纱骑装的开衩裂得更开,大腿根的肌线绷得象弦,却在触到荷花的臀时猛地收了力,怕捏坏了那团软。

鬼子六顺势将两人都往怀里带,玄色常服裹住两抹不同的白——荷花的臀肉隔着裙料陷进他的掌心,软得象团云;拓跋明月的肩背抵着他的胸口,绷得象块玉。

“再闹,”

他的唇擦过拓跋明月的脸蛋,那里的肌肤烫得惊人,“北狄的探子该以为我们在演春宫了。”

拓跋明月猛地推开他,素纱骑装的胸部还在微微起伏,大腿根的纱料沾着荷花的宫装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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