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意外过失还是谋杀倒车轧死人能算意外吗(第2页)
刁木头,你爸爸已经立遗嘱要把五十万遗产全留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撞死他?你为什么要这样黑心?你为什么要这样丧心病狂?"
刁木头喊冤,坚决否认故意弑父,道:"
我当时是以正常速度倒车,我查看了观后镜,没发现车后有人,我怎么能预料到车棚中有人?”
警方经查刁中举是接到儿子的手机才赶回儿子家的,刁木头称自己当时出车不在家中,手机放在家中,自己并没有打电话给父亲。
刁木头之子刁俊儿称是自己打的电话,因为自行车坏了,打电话要爷爷来修,打完电话就去同学家玩了。
通过勘查现场,警方推定,刁中举疼爱孙子,接到孙子的电话,就坐车赶往儿子家中,背对货车蹲在车棚内修理自行车,毫无防备被撞身亡。
如果刁木头是故意,应当会本能地加大油门,刁木头没有加大油门,没有证据证明刁木头是故意弑父,刁木头没有预料到车棚内有人,将蹲在车棚内的父亲连同自行车一起撞倒,纯属意外事件。
警方在刁中举的出租屋内找到遗嘱和五十万元的存折,交给刁木头。
刁木头到银行取款,银行说要公证处的遗嘱公证。
刁木头来到公证处,公证处要求必须立遗嘱人的其他法定继承人来表示放弃继承才可以办公证,立遗嘱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
刁中举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只有刁秀贤和刁木头姐弟俩,要想继承必须征得刁秀贤的同意。
如果刁秀贤不同意,那只能上法院起诉,由法院判决。
刁木头只得去找姐姐,刁秀贤认为哥哥是害死父亲的凶手,凭什么独占五十万遗产?坚决不同意去办公证。
刁木头无奈,起诉至法院,刁秀贤提起反诉,认为父亲是被刁木头胁迫立的遗嘱,要求撤销遗嘱,按法定继承。
姐弟俩各自买了礼物去讨好关诗画,希望她能出庭作证帮自己争遗产。
在法庭上,关诗画讲述了刁中举伤心地立下遗嘱的经过,痛心地道:"
刁木头逼迫父亲将财产全交给他,他逼迫父亲不得再婚,他的眼里只有钱,哪里还有父亲?刁中举为了能够顺利再婚,为了儿子不再上门吵闹迫不得已才立下这份遗嘱的,想要用这五十万换取晚年的幸福,为什么会枉送了性命?刁木头他是故意还是过失撞死父亲?请法官查明刁中举是不是被冤杀的?刁中举只想着能再婚,为什么五十万换不回一条命?为什么五十万换不回我和他在一起?”
法官经审理认定,刁中举重男轻女思想严重,所以把遗产全留给儿子,是自愿立下遗嘱,并不是被迫立下遗嘱,立遗嘱是真实的意思表示,刁木头并没有胁迫父亲立遗嘱,遗嘱应当合法有效,将五十万遗产判归刁木头所有。
刁秀贤不服判决,法官让她另外提起民事诉讼,她作为被害人的近亲属可以要求刁木头承担过失撞死父亲的侵权责任。
刁秀贤提起诉讼,法院判决刁木头赔偿刁秀贤十万元。
毛烟雨听说了这个案例,道:"
如此疑点重重的案例,竟然认定为意外事件而撤案,警方这是严重失职。
仅凭行为人没有加大油门冲撞被害人就可以认定行为人不是故意杀人吗?行为人为了证明自己当时不是故意弑父,说自己当时是以正常的速度倒车。
只要有一点点反侦查能力、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公然加大油门冲撞被害人坐实自己故意杀人的罪行,想要被判死刑枪毙吗?行为人应当知道车棚内有自行车,为什么不管不顾将自行车撞毁?倒车应当减速,为什么不减速?观后镜没有看到人为什么不看清车后是不是有人?刁中举听到车响,肯定会本能地站起来躲避,被害人没有来得及反应,可以想象当时行为人的车速之快,难道行为人故意不给父亲做任何反应的机会?警方认为行为人无法预料到车棚内有人,真是岂有此理。
车棚内有人那是正常情况,比如说刁俊儿放学之后去同学家玩,夜深之后再骑车回家,将自行车放回车棚,这难道不可能吗?如果当时是刁俊儿在车棚内,刁木头还会有可能不管车后是否有人就不减速倒车进车棚?会有这种可能吗?为什么以前从来就没有过撞毁自行车的情况?为什么立遗嘱第二天就发生车祸?为什么行为人没有把手机带在身上?为什么刁俊儿会凑巧在这天傍晚打电话找爷爷来修车?电话究竟是谁打的?是不是受人指使?刁中举会不会为了讨好儿子说出立遗嘱的事?通话内容究竟有哪些?自行车在被撞毁前是不是真的坏了?是不是人为弄坏的?警方应当调查清楚刹车痕迹,调取所有能调取的监控录像、证人证言,查清刁木头所开货车的行踪。
只有证明刁木头确实不知道父亲到车棚、确实没看到父亲在车棚,才能排除他的杀人嫌疑。
小心夺命遗嘱、夺命保险,面对巨额财产的诱惑,有多少人干出丧尽天良、骨肉相残的事来?想要买一份意外保险、买一份安全,小心换来被害的下场。
还是不要立遗嘱、买巨额意外保险吧?为什么要用巨额财产去诱惑?为什么要去制造一个亲人变成仇敌的机会?遗嘱是可以随时更改的,只有在立遗嘱人死亡时才能生效,有些丧心病狂的人为了独霸亲人的财产、怕亲人反悔改立遗嘱生出杀人恶念。
如果刁中举再婚,按照法定继承,刁秀贤、关诗画都将有继承权,刁木头一直就想着独霸父亲的财产,怎么甘心把财产分给外人?他想要阻止父亲再婚、想要剥夺关诗画的继承权,还能有其他的办法吗?刁木头有着重大的作案嫌疑,主观是否故意怎能由行为人说了算?警方为什么不追查下去?为什么草率撤案?如果刁木头不是故意的,他应当把财产分给刁秀贤和关诗画、甚至不要财产,以此来洗清自己的嫌疑。
如果他没有独霸财产的行为,就没有犯罪动机。
背负着弑父的嫌疑,他还有什么脸在村里生活?还怎么在村里立足?人要脸,树要皮,他根本就不管自己的名声,只想着独霸财产,根本就没有悔罪表现。
如果他极力悔罪不要财产,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主观恶性小,那他还是情有可原,可以减轻刑罚。
他不管不避嫌疑,不顾姐弟之间的亲情,只想着独霸财产,主观恶性极深,就应当严惩。
既使警方无法找到他故意弑父的证据,本案也不能以意外事件定性,刁木头应当承担因没有注意安全导致的过失撞死父亲的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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