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系统协议的终极漏洞
婴儿的手指还停在我胸口,那点触碰像根烧红的针,扎得我脑仁发紧。
可我没动,也不敢动。
程砚刚才那把因果律匕首现在正悬在半空,刀尖朝下,像是被谁用线吊着,微微晃。
每晃一下,空气就塌一寸,地板边缘开始发白,像被橡皮擦蹭过的铅笔线。
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是系统在抹人——谁靠近,谁的记忆就被抽走03秒。
上一章那三个学生能挡得住,是因为他们本就是数据堆出来的变量。
而我,还活着,还有心跳,还有他妈的痛觉。
我闭眼,开始哼《茉莉花》。
不是为了镇定,也不是为了缓解紧张。
上一章我注意到一件事:婴儿的心跳,和这首歌的节拍完全一致。
三拍一循环,第二小节有个轻微拖拍,像老式收音机卡带。
我试过用别的歌,没用。
只有这首,能让电子表残骸贴着皮肤时不发烫。
旋律一出来,脑子就稳了。
那股抽离感像是撞上了墙,反弹回去。
我往前跨一步,再一步,匕首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刀身是半透明的,像碎玻璃拼成的,但表面有细到几乎看不见的刻痕,密密麻麻,像是谁拿显微镜在刀刃上刻了本字典。
“痕迹回溯。”
我在心里默念。
左腕电子表残骸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我强忍着没叫,把注意力全压在匕首表面。
视野瞬间切换——那些刻痕活了,开始滚动,像代码流。
我用“逻辑链强化”
我差点笑出声。
这哪是协议?这是自杀遗书。
系统给自己埋了个雷,就怕哪天实验体想明白了——我不是工具,我不是容器,我不是你们编号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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