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婴儿纹路的最终答案
婴儿的呼吸贴在我颈侧,一冷一热,像老式空调滴水的节奏。
我低头看他脖颈上的纹路,银光游走,像是谁拿荧光笔在皮肤下画了张地图。
坐标跳得跟抽风似的,每07秒就变一次,经纬度乱窜,海拔忽高忽低,活像系统被谁点了“随机播放”
。
我太阳穴还在嗡,电子表残骸卡在皮肉里,边缘磨得生疼。
但我知道这疼是真实的——不是记忆抽离,也不是孢子幻觉。
我把它重新贴回去,顺着沈哑最后那根神经接口断裂时的频率摸过去。
那股残波还在,像断线风筝飘在风里,微弱,但没断。
“能抓到吗?”
柯谨在旁边问,手里那截粉笔已经短得快捏不住了。
“能。”
我说,“但得有人先稳住频率。”
话音刚落,林晚秋抬手,指尖一划,血珠冒出来。
她没用笔,直接在空中画。
彼岸花的轮廓一闪,纹路瞬间凝固。
婴儿脖颈上的光不再跳,定格在一组数字上:北纬3026,东经11987,海拔负87米。
“负87?”
我皱眉。
“不是海拔。”
柯谨摇头,“是深度。
下面还有八十七米。”
我立刻翻出第100章铁箱里的那张照片——钟楼地窖的角落,门框斑驳,墙上一道裂缝像被人用刀划出来的。
可现在再看,那裂缝走向、墙皮剥落的弧度,全跟这组坐标对上了。
不是巧合,是投影。
“照片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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