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一课(第3页)
医者为何而存?
字迹苍劲有力,笔锋中透着岁月的沉淀。
“这是你第一课要回答的问题。”
冰可露说,“不用现在回答。
这一周,你每天下午来,我们围绕这个问题讨论。
今天,我们先从历史开始。”
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小心地翻开:“这是明刻本《医林列传》,记录了中国历史上三百多位名医的生平。
你先读第一篇——扁鹊传。”
白衫善接过书。
纸张已经脆弱发黄,墨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他小心地翻到第一篇,开始阅读。
冰可露重新拿起毛笔,在另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偶尔会停下来,看一眼窗外的树影。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翻动书页的声音,和笔尖划过宣纸的声音。
白衫善渐渐沉浸进去。
扁鹊的故事他以前就知道——望闻问切的创立者,能“视病尽见五脏症结”
的神医。
但在这本古籍里,记载了一些课本上没有的细节:
扁鹊行医至虢国,虢太子暴死,举国哀悼。
扁鹊经过宫门,问侍从太子死因,听后断言太子未死,只是“尸厥”
(假死)。
他施以针砭,太子苏醒。
虢君感激,要重赏,扁鹊却说:“臣非能生死人也,此自当生者,臣能使之起耳。”
“臣非能生死人也,此自当生者,臣能使之起耳。”
白衫善轻声念出这句话。
冰可露抬起眼:“读到这里了?说说你的理解。”
白衫善想了想:“扁鹊在说,医生不能起死回生,只能帮助那些命不该绝的人恢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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