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一课(第2页)
他在未来会接过这把刀,在过去会送出这把刀。
时空的错乱感再次袭来。
他定了定神,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
白衫善轻轻敲了敲。
“进来。”
冰可露的声音传来。
推开门,白衫善愣住了。
这间书房比他在医院看到的办公室更加震撼。
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书。
不只是现代医学专着,更多的是古籍——线装的《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千金要方》,精装的《希波克拉底文集》《盖伦全集》,甚至还有羊皮卷的复制品。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桌面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旁边放着放大镜和笔记。
冰可露教授坐在书桌后的藤椅上,戴着一副老花镜,正用毛笔在一张宣纸上写着什么。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穿过书架的缝隙,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有旧书、墨香和淡淡中药的味道。
“坐。”
冰可露没有抬头。
白衫善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轻轻放下书包。
椅子也是老式的藤椅,坐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书房很安静,只有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白衫善不敢打扰,静静等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冰可露终于放下笔,摘下老花镜。
她拿起那张宣纸,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然后递给白衫善。
纸上用行楷写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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