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戛纳之夜三(第5页)
他们手牵着手,向观众席深深鞠躬。
掌声更响了。
杨简站在他们中间,右手牵着梅雁芳,左手牵着张国榕。
他能感觉到梅雁芳的手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张国榕的手心全是汗,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很快,快到像是在开F1赛车时的那种频率。
但他没有紧张。
他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这一刻。
这一刻,是属于《寄生虫》的。
是属于这个剧组的。
是属于电影的。
......
首映结束后,观众们陆续走出卢米埃尔大厅,但没有人真正离开。
他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节庆宫前的台阶上、广场上、克鲁瓦塞特大道旁,热烈地讨论着刚才看到的电影。
“杰作。”
一位法国影评人对着镜头说,他的表情严肃而激动,“这是我今年在戛纳看到的最好的电影。
不是之一,是最好。
杨再次证明了他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大师。
他对社会阶层的剖析,对人性的洞察,对电影语言的运用,都达到了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高度。”
“我哭了三次。”
一位意大利女记者对着录音笔说,声音还在哽咽,“最后那个镜头,父亲在地下室里按摩尔斯电码……天哪,我现在想起来还会哭。
这是一个关于尊严的故事,关于贫穷如何剥夺一个人的尊严,关于尊严如何在一个人的心里慢慢死去的。”
“杨简是真正的大师。”
一位美国影评人对着摄像机说,语气笃定,“他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但他还是证明了——他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导演之一。
《寄生虫》不是一部简单的类型片,它是一部社会寓言,一部关于贫穷与富裕、善良与自私、希望与绝望的复杂交响曲。
它让你笑,让你哭,让你愤怒,让你绝望,然后又在绝望中给你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光。”
“我无话可说。”
一位英国影评人对着笔记本摇头,“我试图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部电影,但我找不到。
它太复杂了,太丰富了,太深刻了。
它不是一部你可以用几句话概括的电影。
你必须去看,必须去感受,必须去思考。”
红毯两侧的围栏后面,那些没有抢到首映票的影迷们还没有散去。
他们举着手机,拍着从节庆宫走出来的观众,拍着那些影评人的采访,拍着那些还在流泪的面孔。
“怎么样?怎么样?”
有人在喊。
“太棒了!”
一个年轻的法国女孩对着喊话的人竖起大拇指,“你一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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