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协议清理
“协议清理”
四个字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神经。
我明白了,那段监控录像不是偶然,它是一个诱饵,一个标记。
它选中了我,因为我是审核员,是接触它的第一个“节点”
。
我不是在审核它,是它在“感染”
我。
“样本7号”
和母亲林媛的怨念,混合着实验的邪恶数据,形成了一个数字幽灵,它在寻找……清理者。
或者,它在寻找新的“母体”
。
我的健康手环,我的电脑,我的游戏,甚至老屋的电器,都被它当成了“监护仪”
,它在检测我的“数据”
,评估我是否适合“承载”
它。
它不断重复心率200和胎儿窘迫,是在模拟它死亡的过程,也是在测试我的反应。
而我,在它的协议里,或许已经从“观察者”
变成了“候选者”
。
甚至……是“孵化器”
。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抓起手机,疯狂地删除搜索记录,砸碎手机,挖深坑埋掉。
但我知道,没用的。
协议已经启动,清理……或者“移植”
……已经开始。
“协议清理”
。
这四个字,像四只带着倒钩的毒牙,深深地扎进我的脑髓,并开始释放一种冰冷的、令人疯狂的毒素。
我不再仅仅是恐惧,一种更深层次的、混合着恶心和绝望的寒意,从我的胃里翻涌上来,几乎让我呕吐。
我瘫坐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背靠着漏雨的墙壁,雨水顺着破洞滴落,在我脚边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但我感觉不到潮湿和寒冷,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那个可怕的推论占据了。
它不是随机的。
那段监控录像出现在我的审核队列里,绝不是偶然。
我是一个网络内容审核员,我是海量信息流的一个“节点”
,一个过滤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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