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冰毒纸人融化成催泪弹(第3页)
张黑子从地影里钻出来,反戴工作证,嘴里“呸”
地吐出一根烧鸡骨头,正中一具纸童的喉部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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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
骨裂声清脆,像踩断了干树枝。
那具纸童的喷雾瞬间停住,其他三具也跟着一滞,粉雾凝在半空,像被冻住的雨。
陈三槐趁机抬手,一把将判官笔虚影从背上扯下来,扔进井盖缝隙。
笔影挣扎着想飞回,可井底“刘”
字反咒一震,朱砂笔尖被吸住,动弹不得。
他喘着粗气,抬头看张黑子。
“你不是说烧鸡放三天有味儿?”
他声音发抖,“怎么还留着?”
“我不吃隔夜鸡。”
张黑子抹了把嘴,影子还在抖,“但这根骨头,是那天改生死簿时藏的。
我怕哪天说漏嘴,得有个东西堵住。”
陈三槐没再问,转身扑向井盖。
他用哭丧棒撬边缘,铁板纹丝不动。
他改用砖角砸“刘”
字刻痕,青砖碎裂,井壁阴气被引动,铁板“嗡”
地弹开一道缝。
他伸手探进去,指尖触到石匣冰冷的锁扣。
匣面刻着“陈七郎阴契正本”
,锁扣是铜铸的,形状像一把钥匙孔,但没钥匙。
他摸出桃符,想塞进去试试,可符纸还在发烫,血珠在“1314”
上打转,根本拿不稳。
陈三槐回头,看见澳商从主屋冲出来,象牙手杖一戳地面,宅子四角的纸人全站了起来,西装领带,面无表情,朝井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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