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冰毒纸人融化成催泪弹(第4页)
张黑子挡在他身后,影子缩成一线,手里捏着那根烧鸡骨头,指节发白。
“你走。”
他说,“我拖住他们。”
“你影子都快没了。”
陈三槐盯着他脚底,“再吐一根,你明天就得去地府报到。”
“我知道。”
张黑子咧嘴一笑,牙上还沾着鸡油,“可我要是不去,你师父那三年,就白续了。”
他猛地将骨头砸向地面,影子炸开,化作一道黑雾,罩住迎面走来的纸人。
纸人动作一滞,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
陈三槐不再犹豫,左手按住井壁“刘”
字刻痕,借祖血余韵导走阴气,右手将桃符塞进石匣锁孔。
“咔”
。
一声轻响,锁开了。
匣盖弹起一道缝,里面露出半卷黄表纸,边上烧焦,和张黑子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正要抽出来,肩胛处朱砂字突然灼烧,判官笔虚影挣脱束缚,从井缝里飞出,直扑他后颈。
他偏头,笔尖擦过耳廓,血线渗出。
他抬手合上匣盖,把桃符塞进怀里,抓起哭丧棒就要跳开。
张黑子的影子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他站在纸人中间,反戴工作证,嘴里又叼了根狗尾巴草。
“你师父最后说的。”
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井底铃’。”
陈三槐顿住。
“他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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