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跨洋纸钱阴谋现
香炉里的灰还在动,那只纸手刚写出“kong”
,陈三槐就把它摁进了火堆。
林守拙躺在庙角,皮肤裂得像旧报纸,呼吸一停,嘴里就飘出半片写满账目的纸灰。
陈三槐没再看那字,他知道右眼流的不是泪,是阴曹地府寄来的电子催缴单,自动刷新,永不离线。
他把算盘收回袖口,第七颗珠子已经发黑,像是被谁用火燎过又泡进冰水。
他没拔它,留着,当个纪念。
反正这玩意儿也不是第一次替他背债。
码头的风带着咸腥和烧鸡油味,吹得他脚上的千层底啪嗒响。
他走得很慢,像是怕惊动藏在鞋底的纸钱。
王寡妇的豆腐摊早收了,地上那滩“yes”
也干成了灰白印子,可他右眼一疼,就知道那信号还在——不是电子码,是怨气刻的暗号。
海关查验台前排着长队,纸扎童男童女码在推车上,一个个穿得比活人还体面。
陈三槐掏出《阴阳折纸七十二变》,封面早被纸灰糊住,像张皱巴巴的申报单。
他右眼一热,泪珠砸在页角,洇出四个小字:“第19变·纸骨寻源”
。
他没擦,任它渗进纸里,像往账本上盖了个章。
“证件。”
查验员眼皮都没抬。
陈三槐把书递过去,顺手把算盘往台面一磕。
珠子弹起三颗,一颗砸中搬运工手里的童男,一颗滚进排水沟,最后一颗卡在童男脚趾缝里,发出“咔”
一声轻响。
纸壳裂了。
内层露出一道阴文,刻得极深:“孔门生·癸未年七月初九”
。
字缝里还嵌着点晶体粉末,一震就飘,被风卷着往码头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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