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跨洋纸钱阴谋现(第2页)
查验员终于抬头,盯着那行字,又看看陈三槐,“这书不能带。”
“申报单不让带?”
陈三槐把书往台面一拍,纸灰簌簌落,“还是说,生辰八字也算违禁品?”
对方没接话,挥手让队伍继续。
陈三槐拎着书走开,眼角瞥见那搬运工悄悄把童男塞进冷链车,车身上印着“孟婆汤·珍珠奶茶风味·特供海外”
。
他没追,蹲在排水沟边,捡起那颗卡在缝里的算盘珠。
珠子发烫,像是刚从谁的账本里抠出来。
他把它塞进嘴里咬了咬,没味,就是烫。
码头b7区,冷柜排成一片铁山。
风从集装箱缝隙里钻出来,带着股说不清的骚味,像是牛眼泪混了防腐剂。
陈三槐摸出王寡妇那滩豆浆干的残渍,贴在眼皮上。
凉,滑,还带点发酵的酸气。
右眼的“债务人:陈三槐”
淡了点,左眼的通阴视野却亮了——地脉在震,震源在冷柜最深处。
他从道袍补丁上撕下一角北斗七星布,蘸了点眼皮上的残渍,抹在铜钱上。
铜钱往地上一扔,滚了三圈,停在编号“158”
的箱前。
箱体冷凝水往下滴,一滴,两滴,第三滴落成个“六道”
篆形,像是谁用指甲在铁皮上划出来的。
他没碰箱门,掏出杨石头给的夜壶铜牌,往箱角一贴。
铜牌震了一下,像是撞上了什么。
他闭眼,靠震感听地脉流向——不是往地府走,是往海里走,顺着海底冷流,直奔澳洲方向。
箱门突然“咔”
一声,像是锁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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