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挣一票大的(第2页)
沈见侧头:“记得,弹幕骂我神经病。”
“对啊,”
林优优笑出声,“可你第二天还拿黄瓜,还说‘它今天呼吸带颤音’——观众就真信了。
你不是不会演疼,你是太会演‘相信自己就是疼’。”
沈见没说话,只是抬手碰了碰自己耳垂。
那里有颗很小的痣,小时候奶奶说这是“福痣”
,长大后他才知道,是胎记。
民宿在老渔港旁,红砖墙爬满藤蔓,院子里晾着几件墨蓝色工装裤,裤脚沾着未干的泥点。
推门进去,汪海龙正蹲在投影幕布前调焦距,听见动静头也不抬:“来了?坐。
茶自己倒,杯子在橱柜第三格。”
沈见环顾四周:墙上钉着泛黄的分镜手稿,沙发扶手上搭着半卷褪色胶片,茶几上摊着三本笔记本,封面分别写着《雾港》《青瓷》《灯下》,每本扉页都用红笔写着同一行字:【沈见适配度:待验。
】林优优熟门熟路去倒茶,沈见刚想开口,汪海龙忽然直起身,从裤兜掏出一枚铜铃铛晃了晃:“听见过这个声儿吗?”
沈见摇头。
“1947年青岛海关缉私队的联络铃,”
汪海龙把铃铛放上茶几,指尖敲了敲,“当年他们查鸦片,不用无线电——怕被监听。
铃响三声,是安全;两声,撤;一声……”
他顿了顿,“就代表有人叛了。”
沈见盯着那枚暗哑的铜铃,忽然明白过来:“《雾港纪事》?”
汪海龙终于抬眼看他:“剧本你没看全,但你猜对了。
主角不是缉私队长,是跟着队长混饭吃的十六岁报童。
他听不懂电码,只会数铃声。
可最后一场戏——队长死了,他独自潜入码头货仓,发现所有铃铛都被调换了频率。
他得靠手感,摸出哪一枚才是真的。”
林优优端茶的手停在半空:“所以您让沈见试这场?”
“不试。”
汪海龙抓起剧本,哗啦翻到末页,“我让他写。
就现在。”
沈见愣住:“写什么?”
“写报童摸铃铛时,左手虎口的茧子蹭过铜锈,右手小指为什么一直蜷着——因为三个月前被烟枪烫伤,结的疤没长好。”
汪海龙把钢笔推过来,“写二十行。
不准查资料,不准问人。
就写你脑子里那个孩子,怎么用身体记住危险。”
沈见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方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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