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一送就是永远（第3页）

但它只有下雨的时候才会进去，平时大黄还是喜欢趴在墓碑边上，想外婆的时候就会舔舔上面的照片。

因此在布满灰尘和泥点的墓碑上，外婆的照片总是最干净的。

程野跪在地上，把向日葵放在墓前，黄色的向日葵开的明艳，成了这里的一抹亮色。

“外婆，我好想你啊，对不起，没能见你最后一面。”

“刘阿姨说我己经做的很好了，可我觉得我太差劲了，我总把孝顺挂在嘴边，却连你喜欢什么花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你生前想开一家花店。”

“说不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从五年前过来的，在我记忆里我前两天还和你一起包了红包，刚给你通了电话。”

“我以为你还在”

“我以为我能把你照顾好”

“我对我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但因为少了你，就没那么圆满了。”

“外婆，你在下面见到了外公和我妈妈了吗？”

程野跪在地上折元宝，一边折一边自言自语的问着。

风里是长长的沉默。

树叶簌簌的响，顺着风落在地上，像是风在轻叹。

土黄的坟耸立着，一片阴影笼罩在他头上。

他想起小时候他摔跤了，耍赖不肯起来，外婆就笑呵呵站在他面前，就像现在一样，阴影盖住了他。

程野停下手里的动作，注视着石碑，静静地看着。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地上己经折了一堆元宝了，乔苒动作不停，手速很快。

以前是他和外婆折，现在是他和乔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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