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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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老师笑的前伏后仰。
我回过神,抬头看陆西,他轻轻地对我摇摇头。
我知道,我又把事情给搞砸了。
唉,无知固然可笑,卖弄更是人嫌狗憎。
音乐老师的脸红了白白了红,我旁边不厚道的同桌还饶有兴趣地数她的脸红了几次又白了几次。
公开课被我彻底搞砸了,音乐老师的“优秀青年教师”
这只大肥鸭被我赶跑了,她恨我,也是应该。
何况我还继续跟她“作对”
呢。
加上这个引号是因为,我发誓,我真不是存心要跟她作对的。
三年级第二学期,音乐书上开始有乐器部分,有口琴和竖笛两种选择。
老师让我们自己选学习哪一种。
当时有一部电视剧叫《布尔什维克兄弟》,里面最小的兄弟米克吹了一口好口琴。
那音乐一起来,静谧而宁静的忧伤便弥漫成河流,在我心间缓缓流淌。
少女情怀总是诗,我同我的智齿一道,提前了数个春秋进入为求新赋强说愁的年华。
只是我的智齿只是在我九岁那年微微冒了一个小角,然后就停滞不长:我的惆怅却弥漫了好几年的时光。
老师问我选择竖笛还是口琴的时候,我当然说口琴。
可莫名其妙的是,老师就据此认定我是有意跟她作对。
为什么大家都选择竖笛,你偏偏要学口琴?我有点不想跟她讲话,我又不是大家,我怎么知道大家想学什么;就算我知道大家想学什么,你不是问我的选择吗,我又为什么非要作出同样的选择。
不欢而散,我有点自暴自弃,又有点破罐子破摔。
不学了,又没想过靠这一口混饭吃,什么破竖笛,我也不稀罕了。
至此,我跟音乐老师完全势同水火。
第8章
音乐课照例是站着上。
我看着窗外花开花落,几度荣枯。
想到“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想到“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只觉得满心的惆怅。
还是宋人的句子好,“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那时侯我没日没夜通宵达旦地看书,但凡被我瞄见的书,我都会想方设法弄到手。
图书馆的书对当时的我来说还挺多,可惜对我们开放的却只有很少的一部分。
管理图书馆的老师动不动就生病,所以连开放时间都是断断续续。
我喜欢看一切情节新奇好玩的书,我借了一本接一本的推理小说和科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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